能做的就是在关键时刻递上一句有用的话、搭上一根可靠的线。
剩下的就交给那些真正懂政治的人自己去处理!
第二天一早,王刚辞别干爹干妈,坐上车往回走。
车窗外的华北平原在秋日阳光下铺展开来,黄澄澄的庄稼和成排的白杨树从两侧向后退去。
王刚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不断变换的景色,心里头那股子安稳和踏实感又回来了。
该办的事都办了,该见的人都见了,该说的话都递到了。
接下来的日子,他只想回临城待着。
跟兄弟们喝喝酒、吹吹牛,没事勾搭勾搭小娘们。
至于高育良能不能上省二、祁同伟能不能稳住、赵家能不能挺住,那些都是他们的事了!
王刚一个做生意的,操心那么多干什么!
A8在高速公路上平稳地行驶着,午后的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暖融融的。
王刚把座椅调低了一点,闭上眼睛,很快就响起了轻微的鼾声。
王刚推开家门,鞋都还没来得及换,口袋里的手机就又炸响了。
“艹!怎么一天天的这么多福事?!又是谁啊?”
他皱了皱眉,把刚叼上的烟拿下来,掏出手机一看屏幕——“栗子”。
王刚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一个光头的形象:一米八的个头,体重两百六十斤,圆滚滚的身材往那儿一站跟个大型不倒翁似的。
栗子是王刚最早带出来的那批小兄弟之一。
嘴笨、手糙、心眼实,但做事踏实肯干。
转型后开始做餐饮,一步步做成了临城餐饮界有头有脸的人物。
八家火锅店、三家烧烤店、二十几家快餐连锁,还包了几个学校的食堂,资产少说也过亿了。
王刚接了电话,语气随意里带着点不耐烦,“栗子,咋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憨厚的声音,光是听那语气就知道他憋着笑:“刚哥,我要结婚了!”
王刚愣了一秒,随即恨铁不成钢地骂了出来,“你咋寻思的?!”
“谁家好人会结婚啊?!”
“怎么这么想不开?”
“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的道理你不知道吗?!”
栗子在电话那头嘿嘿笑了两声,语气坚定里带着一股子傻乎乎的执拗,“刚哥,她不一样!”
王刚捂了捂额头,又续上根烟,吸了一口。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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