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了上去。
曾矮子的体格在那些人面前根本不够看,他想往后退。
但后面是落地窗,脚下是酒店的地毯和地面之间因为剧烈转身而产生的轻微倾斜。
他想喊人,但一只粗壮的手掌已经按住了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同时堵住了他的嘴。
曾矮子被按在落地窗玻璃上,脸贴着冰凉的玻璃表面,在那片映着临城夜景的玻璃上留下一道模糊的油印。
礼宾人员抽了他两个大逼兜,力道恰到好处地让他彻底闭了嘴。
既不留下明显的伤痕,也足够让他在几秒钟之内完全丧失挣扎的意愿。
曾矮子果然安静了,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从被按住的指缝间漏出来,像是正在重新学习某种已经被打断的发音顺序。
曾矮子被两个人左右架着提离了地面,双脚悬空着被带出了房间。
走廊里,每一间客房门口的猫眼都被一只手从外面贴着。
从房间到电梯口,那道由手掌组成的封条在走廊灯光下呈现出均匀的间距和朝向。
没有人推开房门探头张望,没有人在走廊拐角处与这支被押解的队伍正面相遇。
直到电梯门合拢,那些贴着猫眼的手才依次收回。
走廊恢复了原有的安静,像一封刚刚封好口的信笺在桌面搁浅了片刻,正要被收进对应的格层。
而电梯轿厢里,曾矮子缩在角落,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擦干的口水痕迹。
他的目光从李良脸上移开,落到轿厢壁面上自己那张被变形扭曲的倒影上,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顶楼套房内。
王刚坐在沙发上,腿翘在茶几边沿,手里夹着那根刚点的烟。
目光落在门口那道被两个人架着的矮胖身影上。
曾矮子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脸上还残留着走廊里那段短暂却有效的压制留下的痕迹。
嘴角有一道没擦干净的口水印,原本梳得油亮的头发散了,几缕垂在额头前面。
在走廊和房间交界处的灯光交界处一绺一绺地搭在额头前面,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还没来得及拧干。
最让王刚皱眉的是他身上那片白。
什么玩意都没穿,整个人像一只被拔了毛的、搁浅的白条鸡。
在房间的暖色灯光和走廊冷色灯光的交界处呈现出一种介于油腻和滑稽之间的违和感。
王刚把烟从嘴边拿开,皱着眉上下打量了一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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