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临沂籍崔姓男子擅自进入城郊某狗场,意图实施盗窃,过程中被狗场内未关好的犬只咬伤!”
“目前该男子已被送往医院进行抢救,情况不容乐观!”
“在此我们也提醒广大市民,遵纪守法,莫伸手,伸手必被捉!”
这条新闻在早间时段播放了一次,午间时段又重播了一次,没有多余的评论和延伸。
狗场外围的警戒线在天亮之前就被撤走了,现场恢复了原有的秩序。
小崔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躺了三天。
医生从他的腿上、胳膊上、腰侧和脸上缝了将近八十针。
狗咬伤撕裂面太大,光是缝和就没法完全闭合,有两处创口需要做皮瓣移植。
小崔脸上那道从颧骨斜拉到下颌的伤疤愈合之后会留下明显的增生,以后笑和不笑看起来不会有太大区别。
失血过多加上创口感染,小崔前三天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
偶尔醒过来也只是睁眼盯着天花板,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听不清的词语,然后又睡过去。
守在病房外面的是小崔临沂赶过来的父母,两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在走廊的长椅上坐着。
手上攥着几张检查报告,目光呆滞地落在对面墙壁的某个固定位置上。
警方在第三天下午派人来做了笔录。
病床上的小崔刚能勉强开口说话,声音像一把生了锈的锯子在拉动时发出的摩擦声。
他断断续续地说自己是一时好奇翻进狗场想去看看,没想到里面有狗。
警察问小崔为什么深夜翻墙进别人的狗场,他卡了壳,嘴唇动了动没说出完整的句子。
笔录做完之后警察合上本子,说了一句“等伤好了再说”,然后离开了病房。
狗场那边王强配合调查时态度很好。
他提供了完整的监控录像。
画面里能看到小崔翻越围栏、进入狗场、在通道内走动、最终被犬只围住的全部过程。
王强对着警察把狗场的管理规定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说他养的那些都是烈性犬,平时都是关在笼子里锁好的,但那天晚上不知道谁把他其中几个笼子的锁扣拨开了。
可能是之前来参观的朋友无意中碰开的,也可能是风刮的,王强说自己也不确定。
警察在狗场转了一圈,拍了照,登记了涉事犬只的品种和数量,然后把卷宗归入治安案件类别,按程序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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