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管上,前半截车身悬在河面上,后轮还搭在路肩的边缘上。整辆车在雨里摇,一上一下,一上一下,钢管被压得吱嘎吱嘎响。雨水顺着车头的斜面往下淌,汇成一股水流,直接浇在底下的河面上。
底下就是河。
黑漆漆的河面在十几米底下翻着浑浊的水花,下了一天的雨,水位涨了不少,河水冲击岩石的声音闷闷地往上传。
极痛没管。
前面的路空了。车被它劈开了,障碍清除。
它奋力加速。
紫色的身形在雨中拉成一道线,一下把距离从十米拉回到三十米。
毒液的触手扑了个空,五根黑色绳索在空中甩了两下,啪啪抽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溅起两蓬水花。
"追!"毒液嚎了一声,明显带着怒气,腿上的肌肉翻了一层,脚掌刨在沥青上带起一片碎渣,"我要追上它!我要把它吞了!"
"等——"
"不等!它跑了!"
毒液整个身子往前扑,速度又拉上去了,但极痛那一波爆发拉开的距离不是一时半会能追回来的。三十米的差距在雨里摇摇晃晃,缩了两米又拉回去一米。
林宇没看前面。
他在看右边。
那辆兰博基尼还挂在护栏上。车身在雨里晃得更厉害了,底盘卡着的那根钢管发出一声长长的金属呻吟——那种声音很慢,从高到低,像一根快断的弦在颤。后轮已经离开了路肩边缘,整辆车的重量全压在那一根管子上。
车窗里有人。
雨水和碎玻璃糊在一起,看不清脸,但驾驶座那边有个影子,没有动静。
钢管又响了一声。
这一声比刚才短,比刚才脆。
"毒液,停。"
"不停!马上就——"
"我说停!"
林宇的声音在意识里炸开,带着一种毒液很少听到的硬度。。
毒液的脚步顿了一下。脚掌在沥青上拖了一道半米的擦痕,碎渣和水花溅在它小腿上。
"它跑不了的。"林宇说。
"它在跑!"
"它跑不了。"林宇重复了一遍,"只要他在你的感知范围内,总有机会的,再说它已经受惊了,肯定会换地方藏,军方明天也会扑空。"
"那你要干什么!"
钢管又是一声脆响。车身又往下沉了一寸,后备箱的盖子在震动中弹开了,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有几样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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