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住啊。高主任说巡夜的人刚开始干，得过几天才能安排稳。我多守几晚，省得再出事。”
田小满看了林小菊一眼。
“你愿意住就住。不过晚上别总往人家姑娘门口跑，让外人看见了不好。”
陈卫东的脸也有些红。
“我没往她门口跑，我是去看黑豆。”
趴在墙角的黑豆听见自己的名字，抬头看了他一眼，很快又趴了回去。
上午店里生意不错。
进贼的事已经传遍菜市场，不少熟客过来买卤味时，都要顺便问上几句。
“小菊，听说昨晚吓得不轻？”
“没啥，贼已经抓住了。”
“那个住进后院的小伙子是谁？”
“是帮小满姐收肉的。”
“光帮着收肉，还管晚上守店？”
问话的女人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我看人家不是惦记店，是惦记店里的人吧？”
旁边几个人都跟着笑起来。
林小菊脸皮薄，低着头不肯说话。
陈卫东正好搬着一筐肉进门，听见这些话，脚步慢了下来。
那女人见他来了，笑得更大声。
“小伙子，你天天跟一个没结婚的姑娘住在一个院里，就不怕别人说闲话？”
“我们一人一间屋，门都从里面锁着。”
陈卫东把肉放下。
“前几天店里刚进过贼，我留下是为了守店。”
“守店还是守小菊，谁知道呢？”
“她差点让贼伤着，我守着她有啥不对？”
女人没想到他会说得这么直接，愣了一下。
陈卫东却没有停。
“再说了，我没偷没抢，也没欺负她。谁要是觉得我们住一个院里不好，晚上可以自己来替她守。”
周围的人顿时安静下来。
那女人撇了撇嘴。
“我就是随口问问，你急啥？”
“有些话你随口一说，落在姑娘身上就不是小事。”
陈卫东看着她。
“小菊清清白白，你们别拿她开玩笑。”
女人见他神色认真，也不好再说什么，拿着买好的卤肉离开了。
林小菊一直低着头，眼圈却慢慢红了。
等客人散去，她放下手里的刀。
“你刚才为啥跟她们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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