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批机器包装的卤味运走以后，田小满没有留在厂里等消息。
她先去了汽车站附近的第二家店。
货车刚卸下十只纸箱，柜台前已经围了不少人。附近的居民都听说小满食品厂买了机器，今天特意过来看新鲜。
小梅拆开纸箱，取出一包猪头肉摆在柜台上。
透明袋子里，肉片码得整整齐齐。上面的红色标签写着“小满卤味”，连食品厂的地址和制作日期都有。
一个大娘拿起来翻了翻。
“这跟油纸包的有啥不一样？”
“袋子封得严，带着方便。”
小梅不紧不慢地说道：“坐车去外地，也不用怕汤汁漏进包里。”
大娘看完价钱，马上放了回去。
“一样的肉，套个袋子就贵几分钱，我还不如买散的。”
旁边几个人听见，也开始嫌贵。
有人说袋子不能吃，有人说机器包装的东西不如刚出锅的香。围观的人不少，真正掏钱的却没有几个。
小梅听完后有些着急。
“小满姐，要不要把价钱降一点？”
“不能降。”
“可是大家都嫌贵。”
“散装卤味还按原来的价格卖，想省钱可以买散的。新包装多了袋子和人工，本来就有成本。”
田小满没有强求客人接受，只让小梅把纸箱放到最显眼的位置。
不到一个小时，消息从邻县柜台传了回来。
送去的一百斤货，只卖出十几包。店里原来的散装卤味却卖得和平时差不多。
孙巧云在电话里问道：“是不是包装不好看？”
“不是包装的问题。”
“那就是价钱贵了。”
“先卖一天看看。”
田小满放下电话，心里也没有多少底。
她在广州看见商场里的包装食品卖得很好，便以为县城的客人也会喜欢。现在看来，不是东西换个袋子，大家就愿意多花钱。
中午，周建国骑车来到店里。
饭店订的五十斤卤味已经摆上柜台，卖得同样不快。
“两个小时，只卖了八包。”
田小满看向他。
“你是来退货的？”
“饭店付过钱，凭什么退给你？”
周建国拿起一包卤鸡腿。
“我觉得不是东西不好，是客人不知道为什么要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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