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一年膨胀,早已不受社团管束。”
这番话,句句戳中要害。
福果叔心中本就暗藏芥蒂,隐约知晓荣哥近年贪腐跋扈、势力失控。
但他一直只当是些许小动作,从未细究。
直到此刻亲眼看见真实账本,对比微薄公账,所有隐忍和怀疑,尽数落地生根,心底怒意悄然翻涌。
我将他神色尽收眼底,趁热打铁,抛出最终底牌。
“福果叔纵横江湖一生,最懂人心,也最清楚——荣哥黑不黑、白不白,势大难治,早已是您心头大患。”
我语气笃定,坦诚交底。
“从今往后,我赌档所有流水,八成盈利尽数上交忠字头公账,不走荣哥一手,不经旁人一道。”
“我不入社团,不拜码头,不归任何人管辖。”
“只做社团外围,忠字头最忠诚的合作伙伴。”
“我帮您压荣哥的野心,帮您为社团持续造血,换您老人家一层庇护,一份默许。”
屋内瞬间死寂,檀香轻飘,暗流汹涌。
福果叔久久沉默,目光沉沉落在我身上,细细打量着我这个初生却胆大包天的后生。
他活遍江湖半生,阅人无数,瞬间看透全盘利弊。
荣哥,野心滔天,贪得无厌,势大难控,早已是隐患。
而我,无根无派、不结党、不跋扈,只让利、只制衡,是眼下唯一能牵制荣哥、稳固他权位的最佳人选。
良久,福果叔缓缓开口,声线苍老低沉,带着一丝了然。
“后生仔,你是想借明日关帝庙的局,唱一出好戏?”
我嘴角微扬,坦然应声。
“是。”
随即他语气极轻、极淡,像长者随口提点
“后生仔,你胆子很大,你想利用我制衡阿荣。”
他眼皮微抬,眸光沧桑深沉,不带半分情绪,却隐隐透着一丝杀伐气。
“我提醒你一句。”
“这条路,一步走错,你会死无葬身之地。
“福果叔,荣哥对您说的好听,想借您之手逼我归顺社团,实际只是想我归顺他,那么我身上这八成油水,乃至九成十成,可就………归他一个人了!”
福果叔眼底精光一闪,缓缓点头,终下定论。
“可以。”
“明日关帝庙,我配合你。”
“入社团一事,就此作罢。你做社团合作伙伴,游离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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