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了,屏幕跳动着一个陌生号码。
电话一接通,那头刺耳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都二十八了,再不抓紧找对象,以后就没人要了。你就不能多跟你妹妹学学?从来不让我半分操心,这回还谈了个有头有脸的对象。哪像你,一点也不让人省心。”他听着那头许雾不说话,顿了顿,“我最近给你物色了个条件合适的,虽然年纪大点,但是对方能给88万彩礼……”
听着那头熟悉的音色,本就满心疮痍的许雾被这番话刺得心头火起,压不住心底积攒多年的怨气,“我不是你的女儿,我的事,你少管。”
男人立马沉声,怒气十足,“许雾,你敢这么跟我说话,知道我是谁吗?”
许雾握着手机,声音冷得没有半分温度,“跟陌生人说话,我一般都这个态度。”
说完,她直接挂断电话,浑身的力气仿佛一瞬间被抽空。
八岁那年,沈建山和母亲离了婚,之后就再也没管过许雾。
离婚之后,母亲受了巨大打击,大病一场,常年往医院跑。
许雾不是没想过去找沈建山讨要生活费,可母亲死活不肯,说这辈子和沈建山老死不相往来,坚决不让她去找对方。
后来许雾听外婆说起,沈建山刚拿到离婚证,转头就再婚了,还带回一个和他长得很像的九岁女孩。
母亲就是得知这件事,才被气得一病不起。
这么多年,许雾从来不去打听沈建山的任何消息,心里早就当这他死了。
许雾本来心情就不好,被这电话一搅和,更是跌入谷底。
她回办公室拿了包离开,这地方,她一刻都不想多待。
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打开,里面站着一个男人。
男人身形高大颀长,肩宽腰窄,五官轮廓深邃利落,眉眼生得极为俊朗出众,只是周身寒气迫人,一张薄唇紧抿,神色冷冽淡漠。
那双眼睛……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男人的目光也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进?”
许雾猛地回过神,察觉自己方才看得失了态,连忙敛下眼眸,低头踏进电梯。
门合上,电梯缓缓上行,可没降两层,机身猛地剧烈一晃,往下坠了两层。
灯光骤然闪烁两下,眼前顿时一片漆黑。
医院这边的住院楼,年份有些久了。
许雾前几天就听诊室的小姑娘说,夜晚值班被关在电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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