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的睫毛照得格外长。
"你是阿年的老婆？"
许雾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吊儿郎当的男人，有些诧异，"你认识我？”
"不认识。"梁年打量着她，笑得没正形，"不过阿年说你长得漂亮。我寻思这地方最漂亮的就是你。"
许雾，"……"
"不过，你长这么漂亮。"梁年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到底看上阿年哪了？阿年吧，确实还算是有点小钱，不过，他有个儿子，你知道吧？"
“这人脑子轴得很，为了……”
"他……没来吗？"许雾看了一眼门口，可是那头迟迟都没有人进来。
梁年靠着墙，答得随意，"你说阿年啊，临时有事出国了，现在一时半会儿赶不回来。"
许雾没再说话，目光落向窗外。
"你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来之前，阿年特意关照过我一定要让你开开心心回家。"
闻言，韩兆脸上的肌肉绷了绷。
做律师这么多年，他鲜少服人，唯独好几年前连输给梁为的那几个案子，一直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偏偏后来梁为做了公司律师，很少再接外案，他想翻盘都找不到机会。
没想到今天，会以这样的身份，在这里遇上。
"梁律。"韩兆冷下脸，”现在说这话，未免为时过早。我的当事人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梁为笑了笑，“那你想不想让他这辈子都出不了院？"
韩兆脸色一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梁为收了笑，声音也冷下来，”那个付航宇真不是个东西。来之前我查了查，净干些上不得台面的事，随便找一个出来，都够他蹲几年牢了。"
“韩律，你说是故意伤人罪你好打呢，还是强奸未遂案你好打……”梁为从公文包里面拿出来一碟的档案，“别说，十分钟就这么多，再给我几个小时的话，他应该是这辈子都出不来了。”
“梁为，你到底想怎么样？”韩兆当然知道付航宇在外面干的那些勾当。
好多都是他出面摆平的。
这几年，都不知道单给付航宇处理私事有多少件了。
但一个罪名，都足够他吃官司。
更何况，还是梁为。
梁为最后可以让他判死刑。
“很简单。”梁为面色沉沉，“跪着给我当事人道歉，我当事人什么时候同意了，他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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