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宝真一阵气结。
“我家是我家,她家是她家。你以为曾绍秋为什么冒险勾搭她,还不就是为了钱,你应该也看出来了,谁能给曾绍秋带去更多利益,他就会爱谁。”
“他爱谁谁。”许荔懒得听这些深闺怨言,让她有话直说。“到底怎么联手,你说清楚。”
“我堂妹只知道我跟曾绍秋在谈恋爱,不知道他和你结婚了。他们勾上不久,我堂妹就带曾绍秋去见父母商量结婚,想把我踹出局!”
祁宝真愤愤不平,隔着墨镜看见许荔笑眯眯的眼神,又不自在地咳了一声缓解尴尬。
“咳,我意思是她着急跟曾绍秋结婚,是有她的算计。”
“嗯?”
许荔双手交叠,从祁宝真的语气中再次嗅到狗血大瓜的味道。
一瓜未平一瓜又起,胃口都给她打开了。
祁宝真正要说话,一名上菜的服务生端着盘子来到桌前,另一名戴着白手套的服务生打开红酒,倒出了一杯推放在许荔面前。
“你展开继续说,我正好下饭。”
许荔端起红酒杯,学外国电影里的人那样晃了晃,酒香味扑鼻,香气宜人。
再浅尝一口煎扇贝,浓郁奶香融入淡淡甜味,入口即化。一口接一口吃得超级满足。
“你能不能小口吃,刀叉都不会用......”祁宝真看到许荔毫无西餐教养,尴尬到坐立不安,生怕隔壁桌看见是她坐在这里,把帽檐往下按了按。
许荔挑眉,“我祖代华夏人,不会用刀叉很奇怪?到底说不说,不说我曝光录音了。”
祁宝真赶紧曝出底牌:“我堂妹怀孕了!孩子的爸另有其人,但男方身份见不得光,我堂妹身体不好,要是打掉这辈子可能都怀不上。所以他们一家就商量出这个办法,想让曾绍秋喜当爹!”
“噗——”
许荔及时捂住嘴,闷头笑了好久。
“曾绍秋死的时候窝囊也就算了,怎么活着也是喜当爹的绿帽废物,老话说得没错,绿人者恒被人绿啊。”
等服务生上完主菜,许荔才终于缓过气来没再憋笑。
“你意思是让我拿这事要挟你堂妹一家,让他们赔我五千万,你这边的赔偿金就算了?但你堂妹只是间接导致曾绍秋的死,你才是直接原因,我起诉你不是更方便吗?”
祁宝真振振有词。
“你起诉我拿不到这么多,何必浪费时间呢?她也不算间接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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