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皮就得天天摸。”
“错不了。”毛脸笑了，“所以它发烫，不是要来拿人，是有人等不及，先伸手摸了摸。”
“摸一摸，心里就有数了？”
“摸一摸，心里就慌了。”金睛里闪过一点狡黠，“五百年不动的账，忽然动了。换你是管账的，你慌不慌？”
“他们越慌，越说明——咱们走对了。”
刘大根又把摘星子那句话学了一遍：长安的水比想的深，皇城底下那位，上个月翻了个身。
山坳里，第三次安静下来。
这一次，安静得有些长。
“师父？”他试探着喊了一声。
“嗯。”毛脸应了一声，声音有些飘，像是心思沉到了很远的地方，“那老杂毛，倒是说了句实话。”
“皇城底下压着的玩意儿，俺当年路过长安上空的时候，隔着千丈云，都闻见它打呼噜。”
“如今它翻了个身……”金睛缓缓睁开，“娃儿，往后你在外头跑，记住一条铁律——长安城里的事，能管的就管；皇城墙根底下的事，沾都不要沾。”
“沾上了，你连跑都来不及。”
“它比西天还厉害？”
“西天要脸。”毛脸冷笑，“它不要。”
刘大根把这句话，和爹的信一起，贴身收好了。
“你掌心的纹，俺再跟你说道说道。三十六丝，开花；七十二丝，结果；八十一丝——桃熟。”
“如今你十丝。离桃熟，还差七十一丝。”
“从今天起，教你担山劲第五式，借山。”
“借山？”
“第四式听山，是耳力出圈三里。第五式，是力。”毛脸慢悠悠道，“你的命押在这座山上，十丝入账，山认你了。从今往后，你出的每一拳，都可以找山借分量。”
“山借多少，看你对它多熟。眼下嘛——一拳，三百斤。”
刘大根半信半疑，走到那块青石跟前——就是师父一怒之下砸裂过的那块——扎马，沉腰，一拳砸下。
“咔嚓。”
青石从裂缝处断开，断口齐整。
他自己倒被震得倒退三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哈哈哈哈——”山坳里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笑声，笑得满山鸟雀惊飞，“借了三百斤，自己先飞了！娃儿，山借力给你，你也得站得住啊！”
刘大根涨红了脸，爬起来再练。
第二拳，他扎死了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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