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心里非常清楚。
自己不一样。
前天早上起来之后,面前就出现了一块半透明的光幕。
悬浮在空中,怎么也挥之不去。
光幕上的字很不美观。
【力量:8】
【速度:11】
【精神:15】
【境界:无】
【功法:基础刀术(50/1000)】
普通成年男子的基础数值大概在10左右,他力量不足,但精神却高得离谱。
而那个【基础刀术】的进度条,昨晚的时候还是0。
是他摸黑在院子里用柴刀砍了两个时辰的草垛。
才涨到了50。
数字是不会说谎的。
“镇长,”
苏泽看着刘德福。
“我不需要你的同意。猎队队长的工作我爹不做了,以后我进山,我自己打到的,自己留着。”
刘德福愣了一下。
随即摆了摆手。
他丢下几个铜板,人情也就尽了,犯不着跟个半大孩子生气。
他转回轿子里,背着手晃晃悠悠的离开了。
“你爹的伤,回头去镇上药铺抓些止血的药,别等到皮开肉绽的时候,我可管不了。”
轿子走了之后,苏婉就一下子坐到了路旁,把头埋在了膝盖之间。
苏震海最后只是一声长叹。
苏泽蹲下来把父亲担架旁边的布条又绑紧了一些。
用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父亲,你放心。”
“我能行的。”
苏震海看了他好一阵子。
浮现出若有若无的欣慰。
“小泽。”
他哑着声说。
“你长大了!”
苏泽没有回答。
往家走去。
.........
苏泽家的院子很小。
东南角靠近墙壁的地方有一根歪歪扭扭的木桩。
这是苏震海前几年用来练刀的。
木桩上有很多大小不一的豁口。
苏泽从厨房的墙角处取出了一把生锈的老刀。
这把刀是父亲年轻时用的,刀身有两尺长,刀刃已经被磨得非常薄了。
但是握在手中感觉很沉重。
铁柄上还有父亲磨出的茧子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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