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了痰。
想到昨晚在擂台上的最后一刻，对方眼神中的蔑视，他就忍不住哆嗦。
后续他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醒来已经在医院了。
“额，你现在最重要的是稳定心态…”
……
休息室内，陈勋吃着快餐：“运营？”
“对。”
既然夏志转不过弯，邹明瑞就直接跟陈勋说明情况，不绕弯子。
其实答不答应，是陈勋一句话的事情。
陈勋，不也是做生意的么？
“邹哥，你这赛场上赛场下全是生意啊，现在改行做生意了？”
陈勋吃了口素菜，没想到找他搞这些，他可是正经拳击手啊。
邹明瑞愣了两秒。
坐在那的陈勋，仿佛跟十几年前的那个他，渐渐重合了，眼神中透露出的不屑与轻蔑，那是独属于年轻人的傲慢。
一时间，他有些恍惚。
回想起曾经的种种，赛场上的他比谁都想赢。
最终，邹明瑞叹了口气：“钱难挣啊。”
才短短几年，他的资产就快速缩水，哪里比得上当初，家里还有个一直在经商的婆娘。
那些投资回本，遥遥无期。
“你赚的吃利息都够了。”
陈勋笑了声，真是娶了个好老婆，享福了。
邹明瑞不再说什么，人真的会随着环境变化：“既然这样，那就享受比赛吧。”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也变得如此市侩了？
是结婚以后，
是生活，
是亲戚朋友，是丈母娘与老丈人和小舅子？
要不是自己老婆那个电话，他也不会动摇半分。
他在一句句吹捧，软磨硬泡下变得不再那么有原则了。
不多时，赛场内。
邹明瑞坐在观众席上，看着最前排拉着陈勋后援团横幅的那些粉丝，高昂的应援声，心底也免不了有些怅然若失。
眼中，竟也流露出一丝羡慕。
这是他来时的路。
“他是享受比赛来了，他现在公司规模，名气，想要钱有的是人送，不需要坑蒙拐骗。”
夏志将矿泉水递过去。
邹明瑞接过矿泉水：“是啊，我很羡慕他，你说，我现在复出还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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