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拼着最后一口气仰头哭喊道:“陆大人快走!太后派了三百大内黑羽卫从后山摸进去了,张彪这畜生刚才把我们姐妹四个派出来报信的人砍死了两个,还把王掌柜一家老小全扔进了山涧里!”
张彪狞笑着反手一鞭抽在那名女信使脸上:“死到临头还敢报信,等老子射死陆渊,再把你们两个小娘皮扒光了赏给弟兄们乐呵!”
正因如此,陆渊下车后的第一刀才没有留半点活口,斩下张彪人头后,立即让赵武解下那两名遍体鳞伤的女信使喂下保命雪莲丸留在车里养伤!
办完这桩关乎北境三十万大军生死的军械大事,陆渊片刻未停,带着赵武与三十名最精悍的北境斥候老兵,快马加鞭赶往城外骊山行宫。
马车上,赵武有些不解地问道:“世子爷,咱们连夜把军械运出关外就是了,干嘛还要特意跑回骊山行宫去找长公主?这会儿太后被逼急了,长公主自身难保啊!”
“正因为她自身难保,我才非去不可。”
陆渊擦拭着百炼绣春刀的刀锋,目光深邃:“打仗打的就是钱粮。咱们纵然抢回了三十万石过冬麦子和三千五百具神臂连弩,但北境三十万大军明年开春的军饷还没着落。长公主楚宁手里捏着江南十三家大粮商和盐铁暗账,太后今晚必定派死士去骊山杀她灭口吞并粮道。这时候我去救她一命、把她拉上咱们镇北王府的战船,江南这口金锅才能名正言顺地落进咱们碗里!”
傍晚时分,马车一路疾驰来到骊山脚下。
原本由巡城营把守的行宫牌楼前,这会儿竟设下了三道铁刺拒马,五十名身穿明光重甲的慈宁宫金吾卫手持精钢强弩拦在路中间,牌楼石柱上还绑着几名浑身是血的长公主府外围信使!
领头的金吾卫校尉张彪把手里的长柄开山大斧往青石板上一顿,砸出一个白坑,趾高气扬地大喝:“站住!慈宁宫太后有令,今日起骊山行宫全面封山,闲杂人等一律滚开!”
赵武猛勒缰绳,怒喝道:“睁开你的狗眼看看!北镇抚司镇抚使、镇北王世子在此,还不快搬开拒马放行!”
张彪上下打量了一眼马车和三十名穿着旧军袄的北境老兵,满脸不屑地啐了一口浓痰:“什么狗屁镇北王世子?这里是慈宁宫的地盘!别说你一个落魄质子,就是镇北王亲自来了也得在外头蹲着!识相的赶紧滚回北境吃沙子,再往前一步,爷爷把你们射成刺猬!”
车帘掀开,陆渊迈步走下马车,看了一眼石柱上被砍断手指的长公主府信使,眼神冷若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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