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既是要去金陵干大事的人,小老儿把这份底账和周大善人后天六十大寿的消息献给恩公,等恩公到了金陵铲除奸商,小老儿愿率白驹盐场三千盐工弟兄替恩公效死命!”
躲在角落里的楚宁听着老盐工父女声泪俱下的控诉,心头震动不已——她在深宫里批阅奏折时,户部和内阁永远呈报“两淮盐政清明、百姓富足”,今日亲眼见到老盐工烂透的双手,才晓得慈宁宫和朝堂权贵的金山银海全是用底层百姓的骨血垒起来的!
陆渊收下那份盐场底册,给许老三父女留了五十两银子和北镇抚司信物,让他们天亮后潜回白驹盐场串联盐工待命,这才回到前殿生起篝火。
清理完庙堂,陆渊吩咐赵武带着弟兄们在外头廊下看马警戒,自己走到角落里把干燥的稻草和破木头拢在一起,掏出火折子吹亮引燃。
没多大工夫,一堆橘红色的篝火便熊熊燃烧起来,将昏暗森冷的破庙照得暖意融融。
楚宁站在庙门口,冻得浑身发僵,嘴唇都有些发紫,却端着架子不好意思凑过来。
“站那儿当门神呢?过来烤火。”
陆渊坐在火堆旁的干草上,头也没抬地说道。
楚宁犹豫了一下,还是迈着发软的步子走过去,在离陆渊三尺远的地方坐下,伸出冻得通红的双手放在火堆上烤着。
陆渊抬眼瞥了她一下——她身上那件粗布麻衣已经被雨水完全浸透,湿哒哒地紧贴在身上,里头那件大红丝绸肚兜的艳丽轮廓与傲人曲线被勾勒得清清楚楚,湿发贴在苍白的脸颊边还在往下滴水。
楚宁愣了一下,骤然抬起头,凤眸瞪得溜圆,双手死死护在胸前:“你说什么?!”
“我说,让你把身上这件湿透的粗布衣裳脱下来烤干。”
陆渊拿起一根树枝拨弄了一下火堆,语气没有半点波动:“这深秋的冷雨寒气最重,你刚刚拔完母蛊,体内半点内息都没有,再这么湿着穿一夜,明天早上就得发高烧烧成傻子。在这荒郊野岭里,我可没工夫请太医给你熬药。”
说着,陆渊解下自己外头那件烤干的宽大玄黑披风扔在楚宁手边,然后主动转过身去背对着她:“给你十息工夫,不脱我就亲自动手帮你扒了。”
楚宁看着陆渊宽阔冷峻的背影,又看了看那件带着男人体温的干爽黑披风,冻得发抖的身子终究拗不过刺骨寒意,咬紧嘴唇,颤抖着手解开了湿透的粗布麻衣系带。
湿衣服脱下来的刹那,冷风一吹,楚宁只剩下一件大红丝绸肚兜和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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