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的地下寒潭暗河,阴寒刺骨的白色雾气顺着石板缝隙直往上冒。
楚宁前夜在骊山刚拔除心脉母蛊、失血过多,刚才又淋了夜露钻了湿冷的排洪沟,这会儿被地宫里百年积聚的阴寒的气一冲,后背那道十字刀口周围紫青一片,冷得牙齿咯咯打战,双腿一软就往石台下栽去。
陆渊一步跨上石台,伸出双臂把楚宁打横抱进怀里。
摸上去,楚宁全身上下冷得像块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寒玉,嘴唇都冻成了乌青色,缩在陆渊怀里直抖。
“赵武,带弟兄们和守陵老伯去地宫后殿找找有没有干柴和出路,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到前殿来!”
“得令!”
赵武瞧见长公主冻得快昏过去了,急忙带着十名老兵和守陵老哑仆转过屏风石壁,去后殿探查地下暗河水闸。
前殿石室里只剩下了陆渊和楚宁两个人。
陆渊抱着浑身发抖的楚宁,大步走到那百口装满百万两白银的大樟木箱旁,把三口大银箱拼成一张宽大的箱榻,铺上从石台扯下来的厚重织锦帷幔,把楚宁放在了银箱榻上。
“陆渊……好冷……本宫的心脉是不是又要冻住了……”
楚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两只冰凉的小手死死揪住陆渊的衣领,拼命往他怀里缩。
“地宫底下是万年寒潭,光盖层布顶个屁用。”
陆渊看着她冻得发紫的唇瓣,伸手三下五除二解开自己身上的玄黑劲装外袍与中衣,露出古铜色结实、布满沙场刀痕的滚烫胸膛,一把扯开楚宁湿冷的外衫领口,翻身跃上百万两银箱,把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圈进了自己怀里。
滚烫的男人胸膛紧贴上女子微凉滑腻的肌肤,陆渊用那件宽大的玄狐披风把两人从头到脚裹成一个密不透风的茧子,双臂发力把她死死按在自己怀中,北境纯阳内息顺着双掌渡入她的四肢百骸。
“唔……陆渊你……你怎把衣裳全脱了……”
楚宁被他滚烫的胸膛烫得浑身一颤,清醒了大半,发觉自己半敞着领口紧贴在男人赤裸的胸口上,底下垫着的是一百万两白花花的官银,脸腾的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少乱动!再动把寒气漏进来,咱们俩今晚就得变成一对冰雕夫妻留在前朝的宫里陪葬!”
陆渊低头,下巴抵在她发顶,粗糙的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脊背与腰肢一下下用力摩擦生热。
在一百万两雪花银箱之上,黑暗幽闭的地宫里只有两人粗重交缠的呼吸声与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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