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长了,夫君自然也就将她淡忘了,可谁知今日她一出现,夫君的眼珠子又是落在她身上动弹不得。”
“如今她不在我手边,连拿捏都拿捏不得。”
玉宁公主浅叹了口气:“我说你呀,就不该让那沈鸢去了明府,你以后是当家主母,她若是在齐府,还不任你搓圆捏扁?”
“再者说,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看得见吃不着的才好,若是天天呆在身边,时间久了也就厌弃了。”
“可这下好了,她去了明府,不仅惹了你夫君牵肠挂肚,说不定还能入那煞神的眼,成了那煞神的姨娘,到时候你夫君可是会记挂一辈子!”
徐宝珠闻言,心绪更乱,可又想了想明珩的模样和今日的反应,又觉得沈鸢不至于能入他的眼。
“不可能吧……那位爷府上什么女子没有?就这样一个空有美貌的花瓶也能被他看上?”
元玉宁皱着眉摇摇头,只觉得徐宝珠太不上道:“现在是没有,但你能保证以后没有?你别忘了,男人都爱色。”
“你听我的,想个办法将人借到府上,再想个办法让她与齐璟生米煮成熟饭,如此一来,她便只能呆在齐府。”
“再说了,她一个奴婢罢了,想来那煞神也不会多在意,大不了到时请我出面替你讲讲便是。”
二人的话一字不落地落入身边席位的萧时宜耳中,她握着茶盏的手紧了紧,没有出声。
可她不出声,徐宝珠却先一步注意到了她,用手肘轻碰了碰元玉宁的胳膊。
元玉宁这才看见身边的萧时宜。
萧时宜心悦明珩,为他硬生生等到了二十岁的年华还未婚配,这事几乎是京城里头公开的秘密。
而她们方才恰巧又提到明珩,还称之为煞神,瞬间有些讪讪。
元玉宁主动开了口:“萧姐姐,你今日可好?宴书哥哥今日来了吗?”
萧时宜身着柔和的烟黛色罗裙,发髻梳成规整的垂云髻,仅簪了一支质地温润的羊脂玉簪,侧边点缀珍珠钗,秀丽典雅。
她是文渊阁大学士兼六部尚书的萧大学士的嫡女,书香世家,举手投足都透着世家闺女的端庄自持。
“劳公主挂念,我近日很好,只是哥哥今日先去了圣上那,想来还没到呢。”
元玉宁心悦萧宴书的事同样人尽皆知,此刻有意与萧时宜交好,亲亲热热将她也拉入了交谈中。
……
宴席结束时夜已深沉,连一向热闹的朱雀大街此刻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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