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爷。”
……
疏樾院。
明珩指尖一下下敲击着桌面,翻看着卷宗,江南盐税之事的线索,又断了。
他将卷宗摔到一边,站起身,冷声道:“天青,随我去卫署。”
主仆二人刚走出院门,便撞上了端着糕点匆匆走来的沈鸢,温热香甜的气味随风一起飘到了男人跟前。
“爷,您这是要出门?”
明珩还记着她昨日夸奖天白的模样,只冷冷闷着嗓音回了个嗯。
沈鸢并未发现异常,只是将枣泥山药糕捧高了些,笑盈盈说道:“奴婢听说爷让哥哥去了您名下的铺子,奴婢无以为报,但好在会些讨巧的厨艺,故而特地做了枣泥山药糕。”
“这枣泥山药糕早晨吃是最好的,温补不伤胃,爷若是要出门,那奴婢给您放到食盒里带着马车上吃,可好?”
明珩瞧着她手上那碟泛着淡淡莹润的枣泥山药糕,不着痕迹地轻勾了勾嘴角。
“好。”
“不过你若是无以为报,也可以以身相……”
沈鸢一字一句听着,猛地心绪一乱,爷这是在说什么呢?
以身相许?!?!
潮热飞快从耳尖烫到面颊,长睫慌乱颤着,就连捧着碟子的姿态都多了几分局促。
明珩看着眼前人慌乱无神的反应,嘴角快要压不住笑意,这才满意地敛了神色:“以身相抵,在府上好好干活,也算是你报恩了。”
沈鸢紧绷的心神缓缓松开,悄悄泄了口气,暗怪自己这胡思乱想的破毛病。
她敛了神色努力镇定下来,生怕主子刚刚发现她多想了,只是那脸上的热意怎么都不肯褪去。
“是,我一定好好干活,不让爷失望。”
她将头埋得低,明珩平静的眸里不动声色地浮上一抹愉悦。
“不用拿食盒了,直接端着便是。”
说罢,他心情极好地大步离开了。
天青似是见鬼一般看着明珩的背影,确认刚刚不是幻觉后,他默默端上盘子,朝沈鸢点了点头,便一言不发地跟了上去。
……
马车上。
明珩轻拈起一块枣泥山药糕,轻咬下去,质地绵软如脂,山药的淡甘衬着枣泥醇厚的甜,柔和不腻,余味悠悠在唇间流转。
他面上带着肆无忌惮的笑容,一边吃一边回味着方才沈鸢那染红的耳尖。
倒还不算没良心,至少知道感谢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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