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年了。
而这花瓶自夫人去世后,便再没插过花,只是一直放置着。
她也曾提出过往里头插花,可全都被主子拒绝了。
“你是说沈鸢她心里有天白?”
“是啊,爷,天白也到了婚配的年纪,我看着和鸢儿姑娘倒是相配,不如也就做主将鸢儿姑娘许配给天白吧?”
她笑着,眸里藏着试探。
明珩胸腔里瘀积了一口浊气,怎么也吐不出,他袖中的手还捏着那方小帕。
她到底何时才会认出自己呢?
明明说好要与自己的婚配的,她心里怎么能先有了他人?
“出去。”
云舒一愣:“爷?”
“我有事要处理。”他的声音寒凉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云舒压下情绪,最后看了一眼那几枝快要枯败的玉兰。
沈鸢将沈虎带回了府中,赵大娘瞧见沈鸢这么快便从外面回来,身边还带着一瘸一拐的沈虎,心里奇怪。
她凑近一看才发现,沈鸢的脸上有个极明显的巴掌印,下手之人定是使了大力的。
“哟,这是怎么回事?谁伤了你们?好端端的娇丫头,脸上怎多了这么大一个巴掌印?”
沈鸢下意识地用手遮了遮,她不愿赵大娘担心。
“无妨的,哥哥摔了一跤,我带他来府里擦些药就走。”
赵大娘才不信这说辞,强硬地将人拉住:“沈虎,你是个老实孩子,你妹妹不愿意告诉大娘,你来告诉大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虎看看妹妹,又看看赵大娘,他心里也有些委屈,还是一股脑地将事情说了一遍。
赵大娘听完气得破口大骂:“我呸!烂心肝的家伙,亏他齐璟还是个世家公子,竟能对一个女子下那么重手!”
“还想我们鸢丫头做外室,他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我瞧着他也是个断子绝孙的命,齐家交到他手上,也算是废了!”
她骂得不过瘾,还狠狠在地上啐了两口唾沫,又用脚狠狠踩上两脚。
沈鸢本是不委屈的,但一见到赵大娘如此为她打抱不平,她原本早已平静下来的心也涌起一股委屈情绪。
有人心疼的感觉,真好。
她强忍泪水,面上带笑:“没事了,云舒姐姐出现得及时,早将人给吓走了。”
赵大娘从鼻腔里喷出一口气:“吓走怎么够?!依我看啊,云舒那丫头就该狠狠揍那齐璟一顿,也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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