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用血腥手段威慑住一个学生后又打算做些什么呢?
安君看向莫莉,她不知道莫莉和这些地精是否是一伙的。
莫莉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安君看向她时,她不仅回以视线,还眨了眨眼睛。
轮到最后一个地精了。他喘着粗气,浑身颤抖起来。
大先生冷冷的看着他,叫出他的名字:“哈鲁鲁……”
地精保镖上前一步,就等大先生说出罪名,好让这地精死个明白。
“教父!不!你不能杀我!”
哈鲁鲁猛地扑到大先生的脚边抱住他的大腿,“你答应过我的母亲!要照顾好我的!你不能食言!”
“混蛋!”
“哈鲁鲁!你放肆!”
“你令你的家人蒙羞!”
在场的兽人和地精保镖无不勃然大怒,仿佛在这种私刑处决中挣扎是一种很可耻的事情。
他们正要上前,却被大先生淡定的摆手制止。
“……哈鲁鲁,”大先生语气平静,“你还记得你的弟弟是怎么死的吗?”
“当然!我永远不会忘记!”哈鲁鲁咬牙切齿,“他在街上讨饭,被帝国士兵用枪尖刺穿,串在上面游街!”
“那你还记得,你的妹妹是怎么死的吗?”
哈鲁鲁一愣,泪水顿时模糊了眼眶:“我记得,一个汗克,把她喂给了恐狼,她明明还那么小……什么都不懂……”
汗克?安君记得,那是地精的高种姓姓氏。
汗克(猎弓)、莫拉(香烛)这种与武器、宗教相关的姓氏,在地精中都是高种姓,而马鲁(狗粪)等涉及屎尿屁的都是低种姓。
“为什么呢?哈鲁鲁,回答我。”
“因为、因为……”哈鲁鲁抹着眼泪啜泣,“我们是马鲁,我们是贱民种姓……”
“那你的母亲,又是怎么死的呢?”
哈鲁鲁已是泣不成声。
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来帮你回答吧,”大先生面无表情,“1621年,游击队在黑水港附近转移伤员的途中,不幸被帝国士兵发现踪迹。为了掩护我们的革命军朋友,她主动吸引了帝国士兵的注意,离开前她告诉我,让我照顾好你,这就是她的遗言了。”
“哈鲁鲁啊……你很聪明,取得了自己的成功,你还有了自己的家庭,你的儿子也和你一样聪明,成绩优异,很有教养很有礼貌。前几天他还跟我说,‘爷爷,我在学校里交到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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