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乎他脖颈也被划伤了,也没关系。
这个叫刘朔的贱货不过占着阿弟的名分,才排在他前面。
只要把排在他前面的人都杀光,他就是她心里最重要的人了。
随元青垂头,脸上露出扭曲又狰狞的笑。
哦,对了。
还有个被忽视得更彻底的。
随元青瞥了眼陆濯,他此刻垂着头,但从下往上这个角度,还是看到了他脸上的阴郁。
呵,无能的丈夫。
最招笑的人,却占着丈夫的名分,还真是令人想要虐杀掉呢。
“滚回梁上去!”君黛怕刘朔还提议她杀了随元青,赶紧骂道。
随疯子这一次很听话,又阴暗爬行回了横梁上。
“真的不杀了他吗?”无能的丈夫依旧没放下杀意。
君黛很不爽他又提起这件事:“怎么,郎君觉得我连条狗都驯服不了吗?”
“汪汪。”随元青在梁上听话的叫了两声。
君黛抬头警告:“闭嘴!”
这下安静了。
“如果这是你做出的决定,身为你的郎君,我支持你。”陆濯很轻易被君黛的一句“郎君”,抚平了刚才接二连三的重伤。
没关系,这颗心缝缝补补还是能撑过一年又一年的。
郎君……
阴湿男鬼四皇子,果然也凭借超绝敏感肌,注意到了这个称呼。
于是,刘朔也不去管随元青了,他觉得果然还是陆濯更碍眼。
他冷笑一声,眸中有宛若黑洞的旋涡浮现。
刘朔虚弱地将头靠在君黛肩头,“阿姊,有点头晕。”
“我扶你你去床上躺躺。”
床帐帷幔被掀开又垂下,刘朔刚躺下就勾住君黛的细腰,吻住了她的唇。
他眼角余光瞥见外面的陆濯。
呵,
不是愿意守吗?
那就守着吧!
陆濯狠狠闭上眼睛,重新坐下,拿起新的杯子喝下一口降怒火的香茗。
没关系,她玩累了,总是会回家的。
知道回家就是好孩子了。
两男就这样互相挑衅,中间的君黛只能这样爽吃。
她承认,因为这身体的那种属性,对刘朔这样疯批,多少是有些喜欢的。
此刻的亲吻,令身为正常女人,拥有正常需求的她,愈发情动起来。
就喜欢这种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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