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晨曦破晓那一刻，时针已悄然转至九点。
“监控显示，昨晚足足有十九波人偷偷来过房车附近，试图撬开车门或者实施破坏，但很可惜他们根本不清楚自己究竟在对什么存在动手。”
一大早。
牧安就坐入主驾驶位，轻轻吹了一口杯中豆浆升腾的热气。
看着监控屏幕上倍数播放的昨日录像，他微微摇了摇头。
要是这些人真有本事攻破四级庇护所也不会在城外棚区混，早就入城享受生活了。
他们家是没事，但附近同样刚抵挡的‘新人’就遭了殃。
盗窃只是最轻的犯罪，更有甚者眼睁睁看着自己妻子与女儿被人凌辱，最后还被抹了脖子，一家三口死不瞑目。
棚区乱是真的乱，迁徙路上好歹还有领队与护卫队在维持秩序，可到了这里，杀人与死人反而成了常态，官方也不怎么管了。
事实上，官方就算想管也管不了。
光是牧安来到的这个大型棚区就至少有上百万人。
城外其他方向的棚区少说还有四、五个，全部加起来至少六百万人！
官方人员有限，这么多人根本管不过来，也不可能把人全部投入到这事上。
城内秩序需要维护，抵御邪祟入侵也要大量人员，探索失落之地更是如此...
“所以...现在的棚区算不算三不管的灰色地带？”
“有实力的人会在这里活得很滋润，比起进城给别人当狗，这里显然更合适。”
“老祖宗有句话说得好，宁当鸡头不当凤尾。”
牧安摩挲着下巴，不多时就将棚区的本质看透了。
楚心芙走过来，瞄了一眼监控视频，也瞄了眼牧安杯中的热豆浆。
“滋润是真滋润，但危险也是真危险。”
“有些人在棚区百无禁忌，前一秒你还是某条街的大哥，下一秒可能就暴尸街头了，没有绝对实力，常在岸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牧安心中了然，手一翻，也给少女递过去一杯热豆浆。
楚心芙捧过热豆浆，恰到好处的温度只是让掌心微微发烫。
她眉眼弯弯，连俏脸上的表情都柔和了几分。
“你想留在这里？”
牧安摇摇脑袋。
他是脑子有坑才留在脏乱差的棚区。
一是末日前早已习惯干净有序的城市，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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