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宿舟在外面等了很久，才看到她出来，身后还跟着个提俩行李箱的佣人。
等人走近，他下车打开车门，程霜宁自若地坐上去，车窗降下，交代佣人说：“一定不要告诉我爸我回来过。”
佣人做了个拉链封口的手势：“二小姐放心。”
车子开走，祁宿舟犹豫了会儿，还是问：“你真的要跟我走吗？”
离开这么大的庄园别墅，住进还没这里泳池大的出租屋。
程霜宁看出他的想法，解释说：“我爸真的很讨厌我，住在这里，我也不会有什么好日子。”
“为什么？”
祁宿舟不理解，不是说有钱人家很疼女儿吗？
程霜宁也没隐瞒：“我爸觉得，我是我妈跟别人偷情生的野种。”
祁宿舟：“？？？”
大袜子，这是中文吗？
程霜宁见他震惊，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语气：“所以他很讨厌我，总想找个老男人把我嫁了。”
祁宿舟心里莫名有些不好受了：“那你也挺惨的。”
程霜宁却扬起笑：“作为一个野种，从小享受着他辛苦赚钱买的大别墅，最后他也给我找了个还不错的老公，我这辈子命挺好的，哪里惨了？”
祁宿舟没想到还能这么解读，点了点头：“说的也是。”
那个还不错的老公，指的是他吗？
所以他们六年后感情很好？
祁宿舟认认真真看了她一遍，黑长直，大眼睛，温柔又舒展的长相，标准的大美女，是他可能会喜欢的类型。
就是可惜，他现在没钱。
到高铁站之前，两人又去了趟派出所综合窗口，补办身份证，填写了邮寄地址。
程霜宁的护照还在有效期，可以等身份证到了，直接在网上挂失申请补发。
回到出租屋，祁宿舟提着两大箱子东西上楼：“你这拿的都是什么？”
程霜宁将箱子一一打开，里面都是些衣服鞋子：“一会儿你跟我一起去把它们卖掉。”
“为什么要卖？”祁宿舟不理解：“既然你是穿过来的，应该也没有几件衣服，留着吧。”
程霜宁解释道：“这些衣服贵，能卖几万块，我拿了钱再去买便宜的。”
“几万块？”
祁宿舟买过最贵的衣服，是件两百的短袖，还是一个普通的运动品牌，穿了好几年，洗的下摆封边破了个小洞，他没舍得扔。
程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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