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宿舟凑上去看了眼，菜切得很磕碜，但卖相还是像模像样，夸了句：“确实很聪明。”
“你吃饭了吗？”程霜宁只煮了一个人吃的米。
祁宿舟还没吃，他是中午骑车从工地过来的，时间不太多，马上就要骑回去，所以撒了谎：“吃过了，你不用管我，我就是来看看你。”
“哦。”
程霜宁把饭菜端上桌，夹了一筷子鱼香肉丝递到他嘴边：“尝尝我做的味道。”
祁宿舟第一次被女孩子喂菜，耳根有些发烫，但对上她笑吟吟的眼睛，还是张了嘴。
“好吃吗？”程霜宁期待地看着他。
“很好吃，比我做的都好吃。”祁宿舟没有客套。
他做菜是跟长辈学的老套路，调料一般只有生抽、酱油、盐，程霜宁是在网上找的教程，十八般调料齐上阵，口感出奇的丰富。
程霜宁笑弯了眼，又找了只碗，把面前的大米拨了大半给他：“看在你夸我很真诚的份上，请你吃饭。”
“不用吧，你自己不够吃。”祁宿舟不想跟她抢。
程霜宁表情却严肃了起来：“你为什么总跟我这么客气？”
“为什么不能像我一样听话呢？让你做什么，为什么不能乖乖照做呢？”
程霜宁有些明白小时候程父为什么老教育她，让她听话了。
幸好她不是个叛逆的孩子，程父说什么她都笑眯眯答应。
后来嫁给祁宿舟，也是很乖顺，向来不吵不闹，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她不带脑子地听从。
所以两个人虽然没什么交流，但感情算得上融洽，从来不吵架。
祁宿舟第一次见成年人形容自己，用听话两个字，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见她表情严肃，怕她生气，他还是接过面前的碗和筷子，埋头吃饭。
吃完，他急匆匆要收拾碗筷，程霜宁阻止他：“放着，不用你收拾。”
她在学习怎么用最少的洗洁精，把碗盘洗得又快又干净。
祁宿舟还想再说些什么，想到她嘴里的听话两个字，终究停了手。
“我过来就是想问你一下，之前有没有做过产检？”
他也是偶然刷手机才意识到，怀孕是需要产检的。
程霜宁想了想说：“确认怀孕的时候做过一次，排除了宫外孕。”
“现在孩子刚满三个月，医生交代过12周到13周要建档和排小畸，需要再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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