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辛苦，她/他会不会多给？
如果不多给，也许她会在特别疲惫的时候，忍不住滋生怨念。
她不想让自己处于这种境地，不如从一开始就杜绝。
最后，程霜宁还是领着一百块离开。
躺在公寓的大床上，她静静看着手机里的一百块，有些想落泪。
这应该是她第一次真正靠自己的双手赚钱，上次打游戏那三百，如果没有祁宿舟，她是拿不到的。
想着想着，程霜宁打开自己的银行卡看了眼，余额42567.83。
微信里还躺着祁宿舟陆续给她转的7300，加上她自己今天赚的100，总共有49967.83。
程霜宁第一次意识到，以前觉得少的钱，靠自己真的很难赚到。
她扫了一眼屋子里的扫地机器人，厨房的洗碗机，还有衣柜里的衣服，决定以后每天记账，不能再这么大手大脚了。
晚上，祁宿舟做完家教回来十一点了，程霜宁躺在床上睡不着觉。
等他洗漱完上床时，程霜宁还睁着眼：“不困？”
程霜宁小腿隐隐有些不舒服，不是特别明显的酸痛，非常轻微，但闭上眼又让人很难忽视。
“还好吧。”她转身看向他。
祁宿舟今天发了家教费，加上工地的钱攒了半个月，包括代练的钱，手里多了一万二，给程霜宁转了一万一千五。
程霜宁很意外：“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祁宿舟跟她解释：“工地那边给的高，但只能干俩月，赚完这笔钱就少了。”
“谢谢。”她点了接收。
关了灯，两个人躺在床上，程霜宁还是翻来覆去睡不着，翻着翻着，忍不住落了泪。
祁宿舟原本有些困意，听到压抑的抽泣声，吓了一大跳，连忙坐起身看向程霜宁：“怎么了？”
暗黄的灯光下，程霜宁红着眼，声音又小又委屈：“我腿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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