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宿舟盯着她心虚的表情看了好一会儿，叹了口气：“也是我每天只顾着忙工作，忘了你了。”
他转头洗米煮饭。
预料中的嘲弄和责怪没有砸下来，程霜宁眨了眨眼，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在窄小的灶台忙碌，唇角蠕动半天，才挤出一句：“明天我不偷懒了。”
祁宿舟没回应，安静的室内，切菜声笃笃，带着特有的节奏。
一顿饭做好，小小的空间里热气腾腾，祁宿舟出了一身汗。
程霜宁热得用纸折成扇子不停扇风。
家里连个风扇都没有，祁宿舟打开阳台门，风吹进来带着一缕微弱凉意。
他抽了张纸巾擦了擦额角的汗，接过程霜宁手里的纸扇子替她扇风：“你先吃吧，早上都没吃饭，应该饿了。”
程霜宁肚子咕咕叫，饿得头晕目眩，也没推辞，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吃了起来。
祁宿舟做的都是些家常菜，土豆丝炒肉、青椒回锅肉、醋溜白菜，但味道比程霜宁点的外卖好吃太多了。
她吃了满满两大碗米饭。
祁宿舟视线落在她脸上，看她腮帮子鼓鼓的模样，像只可爱的金丝鼠。
程霜宁吃饱了，放下筷子，抬头对上他直白的视线，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吃的太多，她干巴巴开口：“我是真的饿了。”
祁宿舟拿起筷子，不咸不淡说：“你是该多吃点，医生都说你营养不良，这年头要是饿坏了孕妇，我得上法制新闻。”
程霜宁：“......”
“法制新闻屏幕容不下你这张大脸！”
她气冲冲扯过他手里的纸扇子，恨恨给他扇风。
祁宿舟觉得好笑，怎么会有人生气都这么可爱？
他故意逗她：“你怎么知道我脸大，趁我睡着的时候偷偷拿卷尺量过？没想到你还有这癖好。”
程霜宁：“......”
她磨着牙看了他好一会儿，故作宽宏大度地说：“看在你给我做了午餐的份上，我不骂你。”
祁宿舟忍着笑吃完这顿饭，刚把碗筷收拾进水池，房门就被人敲响。
他起身开门，一个黑瘦的中年男人穿着工作服，背着梯子站在门口说：“修空调的。”
祁宿舟侧开身子让他进去。
师傅进了屋子，架好梯子，踩上去检查空调，拆掉面板拿着工具试探半天，扭头冲着两人说：“这空调内机主板坏了，换下来要五百多，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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