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霜宁微微蹙眉，转身去冰箱拿了两瓶冰水分递给两人。
现在虽然还没到早上九点，窗外太阳已经升起来，室内没有风，又闷又热，两个师傅后背洇出大片汗渍。
她虽然不喜欢这两个人的态度，但也能理解各行各业的辛苦。
半挂在窗户上的师傅接过冰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笑了笑说：“小姑娘挺懂事的。”
程霜宁表情多了几分严肃：“我姓程，叫我程女士就好。”
她怕自己一个女生性格表现得太绵软，师傅说话就会不客气。
矮师傅闻言，脸上笑容收住，又转头看向窗外。
十五分钟结束，两个人立刻收好工具，头也不回出了房间。
关上门，程霜宁才松了口气，拿起扫帚收拾起地上的残局。
桌上手机震动两声，她拿起来看了眼，是祁宿舟发来的消息：
【刚刚管家给我发消息说装空调的师傅上门了，我在骑车没看见，师傅去了吗？】
程霜宁打字：【已经装好了，我看着压力表让他们抽了15分钟真空。】
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回了一个字：【嗯。】
程霜宁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想说些什么，终究什么也没说。
收拾完家里残局，她又拿出昨天买的做蛋糕的材料，准备做迷你巴斯克。
晚上，祁宿舟在回来的路上，接到了祁父打来的电话：“宿舟，你这马上大四了，还打算读研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祁宿舟心里隐约猜到了祁父的目的，故意不回答问题。
祁父在电话那头轻咳两声道：“我听你大伯说，大学可以保研，我记得你成绩还不错，是不是打算保研？”
祁宿舟将车子靠边停下，淡声道：“八字没一撇，保研还没开始。”
祁父：“所以你是打算读研？”
祁宿舟不接话。
祁父等了好一会儿，才说：“家里这些年什么光景你也知道，我的工作赚的少，你阿姨就是个超市收银员，一个月赚个两三千。”
“你弟弟马上要读六年级了，成绩还不好，每个月家里还得往外掏补课费，你作为大哥，不能总想着自己，也该承担点责任吧？”
“爸也不是不希望你好，我只是听说研究生读出来也没什么用，招聘要求一年比一年严了，你还不如早点工作，没准进的单位比你研究生毕业还好，还能多赚三年钱，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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