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捡起来一看，是自家地址，拿了进去：“这是你买的快递？”
“对，”程霜宁刚洗完澡，脸颊被水汽蒸腾的又白又嫩，她接过快递打开说：“我买了一瓶妊娠油。”
前两天上网的时候，突然刷到一个孕妇怀孕疯长妊娠纹，肚皮裂成核桃，给程霜宁吓到了。
她立刻做功课，买了瓶妊娠油。
“嗯。”祁宿舟把快递箱子卷好扔进垃圾桶，转身进了浴室。
等他出来的时候，程霜宁正躺在床上刷视频，研究妊娠油怎么涂。
“不能在肚子上打圈，会增加脐带绕颈的风险，从耻骨向上涂抹到肚脐上方，重复五到七次......腹部、胸部、臀部、大腿、后背都是容易长纹的位置，都需要涂抹......”
程霜宁听得很认真，祁宿舟坐到她旁边都没发现。
视频结束，她一转头，看到朝她凑过来的脑袋，吓了一跳：“你是飘过来的吗？”
祁宿舟面不改色道：“对，在你头顶绕了好几圈，刚下来。”
程霜宁呵呵两声：“那你再飘上去给我看看？”
祁宿舟：“收费表演，亲我一百次，我就勉为其难飘给你看。”
程霜宁：“付不起，你在下面坐着吧。”
她侧身拿床头柜上的妊娠油，转动按压泵等它弹出来。
“给我吧，我帮你涂。”祁宿舟伸手接过她手里的瓶子。
程霜宁低头看了眼身上的睡裙，要抢他手里的妊娠油：“不用了，你出去，我自己涂。”
虽然他们之间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但要在明晃晃的光线下，让他帮自己涂抹全身，想想还是尴尬又羞耻。
祁宿舟轻轻松松避开她的手，语气强硬：“躺下，衣服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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