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宿舟很快从卫生间出来，程霜宁几人已经站起身，做好了出门的准备。
临出门前，祁宿舟的目光在程霜宁身上打量一圈，她穿了条杏色吊带长裙，腰线很高，裙身是层层拼接的蛋糕裙摆，每一层接缝处都压着碎褶皱。
垂软的料子，蓬松飘逸，看不出肚子。
“这几天入秋，晚上冷，我给你拿件外套。”他转身进了卧室。
“行。”程霜宁早上出门的时候穿了外套，下午太阳升起来，她嫌热就脱了。
程安然站旁边，用手指戳程凌云：“大哥，你看看姐夫多体贴。”
程凌云睨她：“你能不能有点眼界，找男朋友光看这些吗？最重要的还是要看家庭背景。”
程安然一派天真的语气：“我们家又不缺钱，等我长大了，能进公司赚钱了，我可以养姐姐一家。”
说完，她为了公平，又特意补了句：“大哥你以后要是没钱，我也会养你的。”
程凌云：“......”
槽点太多，他一时间不知道该纠正哪句。
程霜宁抬手揉了揉程安然的脑袋，笑着说：“你照顾好自己就行，姐姐能赚钱，不需要你养。”
程安然仰头问：“那姐你一个月能赚到三千吗？”
她对钱的概念不深，但她每个月靠着三千的生活费，在学校过得还不错，想吃什么就能吃什么，月底还能剩一些。
在她的认知里，有三千块就不会过得太差。
程霜宁忍不住笑：“有。”
程安然眼睛亮了亮：“那姐你可比大哥厉害多了，大哥跟我一样只会花家里的钱。”
程凌云捏她耳朵：“程安然你懂什么？你给我闭嘴。”
程安然拍掉他的手，把自己耳朵拯救出来，瞪着他：“我只是说句实话而已，你生什么气？”
程凌云气结，他跟这个笨蛋妹妹没话可说。
祁宿舟很快拿了衣服从卧室出来，牵起程霜宁的手往外走：“你们定的餐厅在哪？离这里远吗？”
程霜宁笑了笑：“不远，就在家对面的那个商贸中心，走过去六百米。”
程安然选的是家江畔餐厅，餐桌位置贴着落地窗，这个时间点，落日漫过玻璃窗框，融成一团粉晕，沉沉悬在江面之上。
四个人坐定，程凌云自然而然拿起菜单，扫了眼上面的价格，有点想把程安然揍一顿了，这是拿他当冤大头宰。
程安然对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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