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他总不能买通人家负责人，给他单独开后门？
思来想去，他试探性问：“这些年家里的钱都是你在管，现在存了多少？”
祁彦丙是中专学历，早些年在4S店做销售，业绩虽不算拔尖，但行情最好的那几年，一个月能赚两三万，最高一次还拿到过五万。
只是这些年市场大环境不好，提成也越来越低，每个月到手只剩几千块。
陈玉萍一听这话，眼神飘忽，她强撑着说：“家里养两个孩子，一年开销这么大，就靠你那点工资，还能剩几个钱？”
祁彦丙不信：“你不也上班？八九年下来，总不能一点积蓄都没有？”
陈玉萍从沙发起身，掉头往房间走：“那钱是留给阳阳的，你少打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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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程霜宁接到了江霖远打来的电话：“霜宁，昨晚在忙没看到你的电话，今天早上才看到，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程霜宁思忖片刻，客气道：“江先生，是这样的，昨天我在后台接到了霖宏珠宝的广告，想着是不是得了您的照拂，特意打电话跟您确认一下。”
既然江霖远主动联系她，那她也想借机试探他的态度，如果江霖远承认是他在帮忙，她就可以顺势问他这么做的原因。
江霖远语气里满是疑惑：“什么广告？”
程霜宁眉头蹙起，不确定他是在装傻，还是真的不清楚。
她继续道：“我最近在做自媒体，账号有几万粉丝，昨晚接到了霖宏珠宝旗下员工的消息，说要跟我合作做个推广。”
“原来是这样。”江霖远笑了笑，“这我还真不知道，公司的广告业务不是我在谈，他们一般也不会跟我汇报。”
程霜宁立刻听出了他的话外音，这种找博主推广的小事，不值一提，压根传不到公司老总那里。
可她一个美食博主接到珠宝广告，又恰好是霖宏珠宝，让她很难不怀疑。
江霖远笑呵呵说：“我平时很少刷视频，你在哪个平台做博主，回头我注册个账号关注一下。”
程霜宁抿了抿唇，拿不准他的真实意图，只礼貌道：“不用了江先生，我本来想着要是您打的招呼，我得感谢一下。”
“现在弄清楚了，跟您没关系，不过还是谢谢您了，我就不打扰了。”
不管江霖远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都意味着他并没有想说清楚的意思，那她也没必要主动戳破。
电话挂断，江霖远唇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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