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秀秀啧啧了两声,语气里带着一种“想不到”的感慨:“老许家平常不声不响的,看着也没多大动静,竟然给许大茂说了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许富贵这个人,平时不怎么显山露水,办事倒是挺有一套的。”
这话一出,旁边的贾张氏立刻忍不住了。
她正抱着棒梗站在人群后面,听见方秀秀这话,立刻凑了上来,嘴里啧啧了两声,语气里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羡慕和几分酸溜溜的味道:“可不是嘛!娄半城家里可有钱了!听说以前家里住的房子比咱们这个院子大好几倍,家里使唤的下人都有好几个。”
“现在虽说合营了,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人家那底子厚着呢。怎么就让许大茂给赶上了呢?这以后许家还不是想吃肉就吃肉?娄家指头缝里漏一点出来,就够许大茂吃一辈子的了。”
阎埠贵媳妇本来还在为方玉轩的事暗自盘算,听见贾张氏这话,也立刻来了精神。她一拍大腿,凑了上来,语气里带着一种马后炮的遗憾和几分不加掩饰的嫉妒:“就是就是!要是早知道娄家的女儿要说亲,怎么着也得让我们家阎解成去试试!解成今年也二十出头了,在厂里干得好好的,人也老实,配娄家的闺女正合适。可惜了可惜了,让许大茂抢了先。”
这话一出口,旁边的刘大妈、赵大娘几个人几乎是同时撇了撇嘴,互相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按照阎家那个家风,阎解成要是真跟娄家的闺女成了,怕是得把娄家的便宜占尽了才算完。阎埠贵一辈子精打细算,连院里分个扫帚都得念叨半天,他教出来的儿子能好到哪儿去?
人家娄晓娥那是大户人家养出来的小姐,吃穿用度哪一样不讲究,真进了阎家的门,怕是连碗红烧肉都舍不得给她吃。
刘大妈没忍住,低声嘟囔了一句:“你家解成?人家娄家的闺女能看上你家解成?”
声音不大,但周围几个人都听见了。赵大娘憋着笑,伸手拉了拉刘大妈的袖子,示意她别说了。阎埠贵媳妇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这话说得有点过,脸上的表情讪讪的,但嘴上还是不甘示弱地补了一句:“我就是说说嘛,又没真去。”
就在这时候,院门口传来一阵喧哗。几个帮忙放炮仗的小伙子已经点起了鞭炮,噼里啪啦的声响在胡同里炸开,惊得屋檐下的麻雀扑棱棱飞了一片。紧接着是自行车铃铛的叮当声和脚步声,许大茂带着接亲的队伍回来了。
院子里的人几乎是同时朝门口涌去。方秀秀也跟着走了两步,站在垂花门旁边朝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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