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挂了,有的在那个战乱年代居然能活到九十多。
大部分人的生命就终结在25-40岁之间。
我审查每一个名字的条款,核对数目。这一干就干进去,只听外面隐隐有鸡叫。
我还纳闷,城市里哪来的鸡。
只听周三渡道:“辛苦辛苦。”他递过来一个黑卡的东西,另外还有那卧虎形的镇纸。
我正愣着,小小的镇纸忽然像活了一般,虎头猛的一动,咬了我的指尖。
血马上涌出来。
周三渡点着黑卡,对我说,把血按在这儿,这就是打卡了。
我忍着疼按了个血手印。
他晃了晃卡:“这张卡就是你的积累阴功卡,每次干完活都会打卡入账,不会少你一分的。”
我甩甩手说:“周大哥,下次打卡能不能别让这个老虎咬我。次次出血,别交叉感染了,不得不防。”
周三渡收拾好东西,拍拍我的肩,长笑一声,走出门去。
走出的时候,也忘了带着他的红灯笼。
等他一走出去,大鼓的烟雾弥漫进了纸马店。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我眼瞅着被烟雾包围。
心头一紧,握着双手,坏了。
没周三渡领着,我怎么出去?别误打误撞进入阴间其他地方,那就麻烦了。
片刻的工夫,浓浓的烟雾渗透进身旁的空间,目不识物,什么都看清。
我尝试着用手摸着墙壁,空空荡荡,什么都摸不到。
怎么办?难道要活活困死在这里吗?
就在这时,只听浓雾深处,似乎有刀枪剑戟互相拼杀,撞击之声。
我吓得往后退,没成想,一步踏空,掉了下去。
身体瞬间失重,我情不自禁大叫一声,耳边还传来兵器撞击的声音。
“怎么了,怎么了?”
我被人叫醒,睁开眼睛一看,我妈拿着大锅勺子站在旁边,担心地看过来。
我打了个哆嗦,从床上坐起来,拉开窗帘,外面早已天空大亮。
“怎么了?”老妈摇着勺子说:“睡毛楞了?我正在做饭呢,就听见你呜嗷乱叫。”
我从床上起来,浑身这个疲劳劲。看着老妈手里的大勺子,想着梦里兵器的叮当作响,这才明白,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去冲了个澡,出来之后还是困乏不堪。真他娘的倒霉,晚上睡觉还能抓去出公差,真是天生当牛马的料。
这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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