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已经进入了审批阶段。这笔款项现在在私募账户上是不存在的,并不影响其他债权人的利益。我代表我的当事人恳请法官能将这笔款项如期汇出。
一个家庭不容易。刘卉女士刚失去了丈夫,女儿也刚离婚,还要抚养幼儿。请法院宣判的时候,也充分考虑这笔款项对家庭的重要性。”
蔺尚勋申辩,“审判长,我要求这笔款项五百三十一万归入破产清算清单内,而刘女士可以登记为普通破产债权人。这样同样也能得到相应比例的清算补偿。我这里有普通破产债权登记的名单,这些人也一样有投资款,也同样在为私募暴雷而心焦,甚至还有不少因为承受不住压力要结束生命的。我这里登记的两千多个名单,每一个名单后面,都是一个家庭。我们不能因为个别有特殊情况,而就区别对待。所有普通债权人在司法冻结之后的权益,是一致的。”
本来很简单的案例,蔺尚勋又引出了不少的案例,中西方的都有。
看他准备的跟小山一样的资料,就知道他准备得有多么的充分。
到最后,法院开始宣判,该笔款项五百三十一万需要私募陈律师拿着判决去银行申请将款项退回原账户。而刘卉登记为普通债权人,享有五百三十一万的相应份额。
李渔儿全程看完了这个审判,心里堵得慌。这五百三十一万,从不得,到得,又到不得,又在登记,真的是过了好几趟的过山车。
刘卉失望的从原告席上下来,脸色明显的不好看。蔺尚勋跟她说了句,“职责所在,阿姨见谅。因为您提前申请赎回,您的份额是五百三十一万,如果您没办这个手续,您的份额会变成三百万。您还是有优势的。告辞。”
也许要不是她是认识的人,蔺尚勋这几句话都不会多说。
也就是说,这个暴雷之前,这个投资收益,已经亏到本金的四成了。金融的事情,就是这样,瞬息万变。
蔺尚勋说完,便带着两个助理律师离开了。
李渔儿手上拿着蔺尚勋的车钥匙,咬咬牙,想着到底是去送蔺尚勋,还是出去把钥匙塞他手里离开。
“叔叔,阿姨,那是我老板,我给他打工,麻烦你们帮忙安慰安慰我妈妈,我请假之后就去陪她。”
“哎哟,那是你老板啊。你老板都不给你点面子哇,这是什么老板。你说你辞了算了。”
碰上这么个倒霉事,李渔儿能说什么呢。但工作对她来说同样重要。如果没有钱,她怎么养孩子。如果有一份工作量差不多,工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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