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有十多分钟,打电话把人叫上来,然后又待了十多分钟,才走的。不是我们不给他们进门,我是根本都不在家。我出去旅游了,我女儿出差去了。没有弃养这回事。”
社区工作人员,“哦……这个我们倒是不知情的。”
“这些年我们一直没少孝敬老人,帮扶大哥一家,您看一下,这些是我们家给他们家的打款记录,一百万的打款刚才给您看过了,这还有几笔大的您看,20万,10万,还有3万,5万的。都是我们对他们的补贴和支持。加起来也有一百二十三万。
现在我亡夫过世了,他们不帮忙,不出力,反而逼迫我们卖唯一的住房,然后给他们分钱,这样就合情理了吗?
今天我律师也在场。这是我们的代表律师,周律师。
我也想尽快解决现在的难题。问题是我公公婆婆就下定了决心,负债不背,只分钱,我不能同意的。”
社区人员点点头,“您说的情况,我也大致了解了。但七十八岁的老人,年事已高,我们也不希望他们出什么问题。既然他们打电话求救,事情转移到了我们这协调,那我们也不能不管的。至少他的基本生活得有保障。我看了下记录,他们自己有养老金,但名下没有房产了。现在他们跟大儿子一家一起居住,我们也看看他那边的生活能否有保障。”
“同志,您说得对的。我们主要是要保障老人的晚年生活。如果他们有任何养老的需要,我不是说拖着不给钱的。他们从来也没说,张嘴就要六百万,我怎么拿得出。财务公司前阵子也刚来我这里催过款,我们也不容易的。”
刘卉说着又抹了抹眼睛。
社区的人员调解这些家庭矛盾显然是很有经验的,说,“你们也知道,老人年龄大了,可能他的思维会比较局限。但我们社区主要是主张大家能和平的把事情解决了,这就是我们调解的主要目的。你们现在的愿意接受调解条件是什么?”
刘卉看了看周思源,问道,“周律师,我想问问,一般这样的案例,我们应该怎么办?”
周思源道,“刘女士,是这样的,既然对方已经开始了调解,也会有工作人员去您公公家了解情况,然后看他们提什么要求。您当然也可以跟社区的人员说,您这边可以提供的条件,看看两边的需求能不能对对齐。”
刘卉知道她说了也没问题,便跟工作人员说了,“我们现在欠款400多万要还,都是有合同的。您也看到了。我没说让我公公婆婆放弃财产,也从来没逼他们签过财产放弃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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