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让进门的。你说说,有这样的孙女嘛?这样的人不会天打雷劈啊。”
本来不想理会的李渔儿,被陈玉兰这样的诅咒说得也是很生气,她是怎么有脸这么说的?
“嗯,都是我们气的,我刚才听说七十五岁的奶奶还在你们家包馄饨呢。既然她不舒服,你们还让她包馄饨,自己就不能包?外面就买不到?还是你不想干又不想出钱?我叫您一声大伯母,是因为您是我爸亲哥的老婆,不是因为您人有多美多善良。我爷爷奶奶以后还要指望跟着你们养老,你们做了什么,人在做天在看。你们良心痛不痛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们能这么对老人,以后你儿子儿媳妇就怎么对你。等你老了起不来床,你儿子儿媳也让你起床包馄饨。”
工作人员想想,好像是这么个事,只得再开导,“小姑娘啊,年纪轻轻不要火气这么大,你们都可以坐下来聊一聊。这事大家各让一步就过去了。现在老人生病了,你们家里肯定也忙,一会还要去医院送饭吧。两个老人都去医院了,你们收拾下也赶紧去看看啊。别耽误工夫了。你们这个调解还没完成,我们也要上报政府的。如果你们自己协商好了,给我们打个电话就行。
冤家宜解不宜结,大家都是亲戚,你们好好商量。你们这一代,我看两家都是独生子女,以后说不定还有要帮扶的地方。现在关系闹僵了,对你们都没有好处的啊。”
李渔儿完全不想争辩。现在是大伯欠了她妈妈的钱,是爷爷奶奶跟他们争遗产,虽然大伯母的参与感很强,也能决定决策,但属实在法律层面上,跟大伯母没有直接的关系。
“知道了,你们辛苦了啊。”
陈玉兰却心有不甘,“同志,不能就这样就算过去了啊。这事你们既然跟进了,就得负责到底。要不然我们可去投诉的啊。”
社区工作人员见她这么说,要投诉,神情也严肃起来,“女士,我们是代表社区来做调解工作的。调解工作的双方,是要你们各让一步,然后达成和解。如果不能达成和解,你们也可以通过其他方式,比如上诉法庭争取你们应得的权益 。我们社区主要是要保障老人的基本生活,看他们生活中有什么需要我们社区帮扶的,在生活中有没有遭受虐待和弃养。之前你们致电说,是刘卉对你公公婆婆弃养,我们才过来做调解工作。
法律层面的规定,我也跟你们解释过了。小儿子已经去世,小儿媳对公婆没有法定的赡养义务。刚才这位孙女也说了,她愿意承担一半的医疗费用,那也差不多了。如果你们忙不过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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