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上面失望。”
裴一泓嗯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叮嘱：“你放手去干，但记住分寸。几个大行牵涉太广，这次不动；汉东的地方银行，你可以一家一家地查。先把京州城市银行的问题清理干净，其他的以此类推。力度要够，但范围要可控，不要让火烧到不该烧的地方去。”
“我明白。”陆乐延郑重地应道。
“行了，去办吧。”裴一泓没有再多说什么，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陆乐延把手机放下，坐在椅子上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窗外那片逐渐明亮起来的秋日阳光里，脑子里已经在快速地盘算着接下来的步骤。这件事需要纪委的配合，需要检察院的配合，需要省委的支持。
而所有这些，最终都要通过一个人来协调，沙瑞金。他是省委书记，是汉东的一把手，这件事如果没有沙瑞金的点头和支持，单靠他陆乐延一个省长是推不动的。
陆乐延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沙瑞金的号码。电话接通之后，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正式：“沙书记，您现在方便吗？我有点事情想跟您当面汇报。”
沙瑞金在电话那头微微顿了一下，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你过来吧。”
陆乐延放下电话，起身出了办公室，穿过走廊，下了楼，走进省委大楼。一路上又遇到了几个低头快步走过的干部，那些人看到他之后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似的，纷纷低下头让到路边。
陆乐延面色如常地走过，来到沙瑞金办公室门口，抬手敲了三下。
里面传来沙瑞金的声音：“请进。”
陆乐延推门走进去，沙瑞金正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份文件，手里的笔还没有放下，见陆乐延进来，他伸手示意了一下对面的椅子：“乐延同志，坐吧。”
陆乐延坐下来，没有寒暄，直接开门见山地说：“沙书记，这两天汉东的风言风语我相信您也听到了。反贪局的事传得沸沸扬扬，从上到下都在议论。我来找您，是想谈谈这件事怎么处理。”
沙瑞金放下手里的笔，靠在椅背上，目光带着一种审慎的打量落在陆乐延脸上。他当然听到了那些议论，但他还不清楚陆乐延到底想干什么，是打算禁止干部私下议论、维护省委权威？还是打算正式处理侯亮平、把这件事做一个了结？又或者……沙瑞金的心里掠过一丝警觉，陆乐延不会是想真的对银行系统动手吧？
他沉默了几秒，开口问道：“你的意思是？”
陆乐延的目光没有回避，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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