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陈东道：“私下留材料，被策反，拿到报酬，不甘被嘲笑，来找你做衣服，完全说得通啊。”
“不对。”苏晴反驳：“说不通。”
陈远看着她，“那说不通？”
“反应！”苏晴一边往前推一边说道：“他的反应说不通！”
“首先，这是他提议的一起拼，被嘲笑了，如两人所说，他是没资格甩脸色给两人看的，这不符合常理。”
“其次，既然被策反了，那就是卧底了，一个卧底，是不可以太出风头的，他这般给两人脸色，不就是让两人疑惑且对他越来越不爽么？”
“他就不怕被发现？”
“这都已经到了两人觉得他换了一个人的地步了，这太反常了。”
一个合格的卧底，是应该之前怎么样，之后就怎么样的。
就算心理素质不过关，也是应该低调的，而不是如此看不起人。
“还有。”苏晴越推越有，“他一开始的反应就不对！”
“他就算是被迫的，但他既然从对方手里活着出来，那就是木已成舟，不管他愿不愿意，都已经是卧底了。”
“那当时最重要的，就是不引起怀疑，面对两人，不应该是沉默寡言。”
陈远接过话，“他甚至是一言不发。”
“面对两人的安慰，他一句话不说，我尚且可以理解为，才当卧底，他紧张，暂时失声了。”
“但后来的反应，都太反常了。”
“就导致这一开始，成了最大的反常！”
陈远大开脑洞，“他当时不说话，有没有可能，不是紧张，而是怕说多错多？”
“什么意思？”苏晴眼睛很亮，她喜欢这种脑子在飞速旋转的感觉。
“不是卧底，而是取而代之！”
“取而代之？”苏晴只咀嚼了两秒，便醍醐灌顶，“对！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一切都说得通了！”
“这人是冒充的，出来后，他不敢说话，就是怕说错话，他只能冒充容貌，体型，声音，但记忆是没有的，他得慢慢了解。”
“但这两人因为拼衣服的关系，与他接触多了起来，他怕穿帮，便故意对这两人横眉冷眼，保持距离。”
从这个角度来说，从头到尾就都说得通了。
陈东震惊不已，“易容术？”
“不是。”陈远道：“序列能力！”
他和老江完全犯了末日前的常识性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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