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汁汁注意到了。
但没说话,只是走到他旁边,自然而然地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手很小,握不住江淮止的手腕,五指堪堪扣在他腕骨内侧,指尖搭在他的脉搏上。
那个脉搏跳得又快又重。
“走吧。”她拉着他往别墅正门走去。
月光铺了一地。
石板路两侧种着一丛丛白色的栀子花,夜风吹过来的时候,带着浓郁的花香,甜腻而清新。
江淮止被白汁汁牵着走在庭院的石板路上,月光照在她的背影上。
江淮止移开视线。
他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药效……又开始了。
像一把火从腹腔的位置烧起来,沿着脊柱向上蔓延,烧过胸腔、烧过喉咙、烧到了大脑皮层。
那种感觉比第一次发作时更猛烈,许岚下的药量太大了,一次药效无法完全代谢,残留的药物成分在体内二次释放,像定时炸弹一样。
白汁汁用指纹锁打开了别墅的大门。
门厅里亮着一盏感应灯,暖黄色的光线洒在玄关处的鞋柜和那面威尼斯手工镜上。
“我一个人住,你放心。”白汁汁回头看了江淮止一眼,随口解释道。
然后她看清了江淮止此刻的样子。
他站在门厅里,一米八九的身高几乎要够到门框。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他的面容半明半暗,额头上又冒出了一层薄汗,那双漆黑的眼睛里的克制正在一点一点崩塌。
他的右手无意识地攥着门框,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在灯光下像细密的暗河。
白汁汁抿了抿唇。
“先进来坐。”
她带着江淮止穿过门厅,走进了一楼客厅里。
客厅很大,挑高四米六,正中间悬着一盏施华洛世奇的水晶吊灯,灯没开,只有角落里的一盏台灯自动亮起。
白汁汁指了指沙发。
“坐。”
江淮止坐下。
沙发很软,他坐下去的时候整个人往后陷了一截,宽阔的肩膀抵在靠背上,长腿屈起来,膝盖的位置几乎和茶几齐平。
白汁汁看着他坐好,转身去了厨房。
厨房和客厅之间隔着一面半高的吧台,白汁汁从冰箱里拿了一瓶矿泉水,倒了一杯冷水,又在橱柜里翻了翻,没找到什么合适的药。
算了。
她端着那杯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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