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来我房里。”
“行。”
“今晚不准收费。”
“……好。”
玉宸雪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转身往回走。走过月亮门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往前走。淡青色身影融进夜色里,很快便看不见。
陈砚凡坐在柴垛上,看着她走远。无厌在屋里嗡了一声,他没理只是抬头看了看天,今晚没有月亮,星星倒是很亮。
之后半个月,玉宸雪白天泡在账本和铺子里,跟李福斗智斗勇,跟供应商重新谈价,把东街铺子的账面一条一条捋平。
宋老说她瘦了一圈,秋棠变着法子炖汤都补不回来。但每到傍晚,只要西边天际烧起橙红,她就会放下笔,揉揉发酸脖子起身往西跨院走。
陈砚凡总是在劈柴。她来了就挨着他坐下,有时候说铺子里的糟心事,有时候什么都不说,就是靠着柴垛看天。
她抱怨李福是个老滑头,陈砚凡就说“扣他工钱”。
她抱怨供应商坐地起价,陈砚凡就说“换一家”。
她说你怎么什么都用钱解决,陈砚凡想了想说“因为别的我不会”。
她噗嗤笑出来,然后两个人就安静了。
当然也不是每次都安静,大小姐的脾气还在,有时候骂完李福不过瘾,转头就挑他的刺。
这晚玉宸雪没跟他吵,她白天刚把李福账查清楚,人证物证俱在,李福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求饶,她让人结清工钱打发走了。
这是她长这么大头一回独自处置一个在府里做了七八年的老掌柜,手没抖声音没颤,宋老在旁边看得眼眶发热。
所以今晚玉宸雪格外黏人,从进屋开始就没松过手。陈砚凡察觉到了,没多问只是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陈砚凡的动作比平时更克制,像是在压着什么,事实上他确实在压。龙脉今晚格外躁动,被她贴着的皮肤底下有一股热流在乱窜,从丹田一路烧到尾椎。
玉宸雪闭着眼,呼吸渐乱,忽然感觉有个什么东西从被子里缠上了她的腰。
凉凉的滑滑的,她睁开眼,低头去看:“这是什么……”
陈砚凡急忙抬手捂住她眼睛,声音压得极低,气息不太稳:“忍着点,没什么。”
那东西从她腰上松开,沿着她手臂往上移,蹭过肩头,碰到了她脸颊。玉宸雪下意识伸手去抱住。
冰凉凉的一截,格外粗壮表面覆着一层细密鳞片,在她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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