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腮胡都是练气圆满,被这人一剑封喉。
此人剑术至少是筑基以上水准,而且下手极其干脆,绝非寻常散修。若论单打独斗,你我恐怕都不是他的对手。”
他扫了一圈围坐的众人,语气冷了下来,“掌门交代得很清楚,先摸清底细,再定对策。谁要是擅自行动打草惊蛇,回去自己跟掌门交代。”
年轻短刀讪讪地别过脸去,没有再说话。几个黑衣人重新凑近,压低了嗓音,开始商议明日分工。
河边的风比镇上柔和许多,水面上泛着粼粼月光。芦苇丛里有虫子在叫,偶尔有鱼跃出水面又落回去,“扑通”一声溅起一小朵水花。
陈砚凡找了处水势平缓河湾,把扁担靠在柳树干上,弯腰挽起裤腿,赤脚踩进浅水里。
河水刚没过他脚踝,凉丝丝的,水底鹅卵石被月光照得圆润光滑。
玉宸雪抱着无厌蹲在河边一块平整大青石上,身上裹着他旧外袍,下摆拖在石头上,粉色蝴蝶结从袍领里翘出来,被河风吹得扑簌簌地飘。
她歪着头看他站在水里东张西望的样子,忍不住问:“我们怎么抓鱼啊?”
“随随便便抓呗。”陈砚凡说得轻描淡写,弯下腰把手浸进河水里,五指张开,一动不动。
水面上月光被手搅碎,荡出几圈细细涟漪。
“就只需要蹲下,把手放进河里,鱼儿就自己上来了。”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认真极了。
“你吹牛。鱼又不是傻的,哪会自己往你手里钻。”玉宸雪把无厌放在膝盖上,双手撑着青石板倾身往前看,后脑勺上蝴蝶结随着她动作滑到肩头。
陈砚凡没有辩解,只是蹲在水里,手掌安静地浸在河水中。
金丹期修士想抓几条鱼,连灵力都不用动,只需要把手放进水里,自有办法让鱼过来。
只是这个办法不太好意思跟她解释。过了片刻才开口,语气还是那么一本正经:“大小姐,赌不赌?”
“赌什么?”
“要是我能徒手捞上鱼,你今晚就随我折腾。”他转过头看她,水面上月光碎片在他眼睛里晃悠。
玉宸雪把无厌往怀里又抱紧了些,歪着头故意想了老半天,才慢悠悠地开口:“那你要是捞不上来呢?”
“任你处置。”
“好!”她把无厌往青石板上一放,双手撑着膝盖站了起来,站在石头上居高临下地指着他,“你输定了……”
“行。”陈砚凡低下头,重新把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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