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外生枝干什么?"
张九白哼了一声,不说话了,但脸上那股憋屈劲儿明摆着还没散。
张天道心里头可不一样。他脑子里的念头已经想了好久。
那个马平川,穿绸子戴金子,手底下养着二十几号带枪的,一看就是当地的大财主。
这种人的家底,少说够他们短时间,吃喝不愁。
他悄悄把张海涛拉到一边,压低声音:"海涛,晚上干一票去不去?"
张海涛一愣:"干啥?"
"劫富济贫。"张天道冲马平川消失的方向努努嘴,
"你没看见他那一身?金链子比狗链子还粗。
咱这趟啃了这么长时间的干粮,嘴里都淡出鸟来了,你不想吃顿好的?"
张海涛眼睛"噌"一下亮了,但随即又犹豫起来:"他有人有枪啊……"
"我又不跟他正面打。"张天道拍了拍他肩膀,
"你就在外头给我望风就行,看我的。"
等天黑透了,小队扎了营,几堆火升起来,张海客他们围坐着烤干粮。
张天道说自己闹肚子,往林子深处走。过了没一会儿,张海涛也悄悄溜了。
月光底下,两道人影猫着腰,摸上了马平川那座大宅的后墙。
"你在外头等着,"
"我进去转一圈就出来,听见动静你就学猫叫,三声。"
张海涛有点紧张:"天道,你一个人行吗?"
"小瞧谁呢?"张天道咧嘴一笑,脚下一提气,那《踏雪无痕》的轻功使出来,整个人跟一片落叶似的飘上了墙头,连块泥都没蹭掉。
张海涛在底下张着嘴,半天没合上——他啥时候见过张天道露这一手?
张天道踩着屋顶的瓦片,跟猫似的没一点声响。
他大致观察了宅子的布局,估摸着仓库在后院,银库在正房东边。
他摸到仓库的窗户外头,上面锁着呢,但这难不倒他——从藏经阁学的那些杂七杂八的手段。
使用开锁的技巧,两根铁丝伸进去捣鼓了几下,"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
仓库里头堆着粮食、布匹、整坛的酒……还有好几箱没开封的洋火和蜡烛。
张天道心里乐开了花,手一挥,念头一动,这些东西跟变魔术一样嗖嗖嗖地消失,凭空进了小世界里头。
一整个仓库眨眼间空了。
他转身摸到正房东厢,这儿的门锁更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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