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但也没再追问。
两人穿过空荡荡的回廊,绕过三个院子,来到藏经阁门口。
青砖灰瓦的三层小楼,门虚掩着,门口的石阶上落了薄薄一层灰。
推开门,里面坐着一个人。
正捧着一卷泛黄的竹简慢悠悠地看。听见动静,抬眼扫了两人一下。
"哟,还有人呢。"
张海涛赶紧拱手行礼:"长老好。我是张海涛,这是张天道。"
"嗯。"张瑞海点了点头,又看了张天道一眼,"你俩过来有什么事?"
"想看点东西,"张天道说,"练功的那种。"
张瑞海摸着下巴上的短胡子,眯着眼打量了他几秒:"天授解了?"
"解了。井水已经变蓝了。"
"嗯。"张瑞海长长地叹了口气,目光飘向窗外那棵枯了一半的老槐树,
"终于到这一步了。圣婴的事出了之后,张家早就不像张家了。
散的散,走的走,早晚的事。"
"长老您怎么不走?"张海涛问。
"走?"张瑞海笑了笑,指指身后那几排顶到天花板的书架,
"这些东西,我不守着,谁守?万一被外人摸进来,张家的一切就都毁了。
我活这把年纪了,死在哪儿不是死?不如死在这儿。"
张海涛被他这话说得鼻子一酸。
"行了,别哭丧着脸。"张瑞海摆摆手,把竹简搁到一边,"
人都走了,规矩也就不算规矩了。你们想看啥就看啥,别把书撕了就行。"
"谢谢长老!"张海涛一鞠躬,拉着张天道就往里钻。
藏经阁里光线暗,一排排书架挨得密,书卷摞得比人还高,
灰尘味儿混着旧纸墨香。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就住在了藏经阁。
张海涛头两天还新鲜,翻翻拳谱、看看刀法,练得满头大汗。
到了第四天开始坐不住了,脚底板发痒,坐在台阶上晃着腿看天。
"天道,你说咱什么时候出去?"
"练好了再说。"
"我觉得我已经练好了!"
张天道正在翻一本泛黄的经络图,头都没抬:"你昨天练的都能把自己绊倒。"
"……那是意外!"
第七天早上,张海涛终于憋不住了,
"天道,我真待不下去了。再待下去我都废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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