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带起一阵微风。
几个巡逻的僧人正好从塔底下走过去,领头的那位打了个喷嚏:"怎么有股风?"
"山里夜风,正常的。"
"哦。"
张天道已经出了谷口了。
从西藏出来又是一通赶路。
他脑子里盘算着下一步——香格里拉之眼拿到了,但要打开它需要"纯洁之人的一滴血"。
什么是纯洁之人?说白了就是心底干净、没杂念、没算计的人。
这种人上哪儿找?丫头不就是一个吗?二月红未来的老婆。
那是出了名的善良人,开面摊养活自己,
还经常拿面接济乞丐小孩。
这人,心底要是不干净,这世上就没干净人了。
一路走,终于是来到了长沙,
张天道进了长沙城,七拐八拐地找到了丫头摆摊那条街。
街口支着一张旧木桌,桌上摆着盆、碗、筷子,一口大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香味飘出去老远。
丫头围着洗得干净的围裙,正弯着腰给一个老汉盛面,脸上带着笑,嘴里说着"您慢用"。
张天道在街对面瞅了一会儿,走过去往桌边一坐。
"姑娘,来碗面。"
"好嘞!"丫头抬头看了他一眼,手脚麻利地捞面、浇汤、撒葱花,碗端过来搁在他面前,"客官慢用。"
张天道低头看了看那碗面——汤清亮,面条筋道,上面飘着几片薄薄的肉,葱花翠生生的。
他夹了一筷子塞嘴里,嗯了一声,真心实意地竖起大拇指:"好吃。"
丫头笑了一下:"好吃您就多吃点。"
张天道没说走。
他第二天来了,第三天也来了,一连吃了五天,天天坐同一个位置,天天要同一碗阳春面。
到第六天的时候,丫头一见他往那边走,老远就喊上了:"还是老规矩?"
"老规矩。"张天道笑着坐下。
旁边有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小男孩蹲在面摊边上,也不说话,就那么眼巴巴地看着。
丫头从锅里多捞了一小碗面,没放肉,递过去:"陈皮,拿着。小心烫。"
叫陈皮的小孩接过来,也不道谢,低头呼噜呼噜就吃。
张天道看着这一幕,原来陈皮早就认识了丫头,难怪后面会对丫头如此依赖。
第七天傍晚,丫头正收摊,把锅碗瓢盆往木推车上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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