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响:"四爷,四爷求您了,我孙女才八岁啊,您行行好……"
水蝗哈哈大笑,那笑声又嚣张又得意,听得周围人头皮发麻。
他蹲下来用核桃敲了敲小姑娘的脑袋:"八岁怎么了?养几年就能干活了。
我这是帮你减负担,你还得谢我呢。"
他身后的打手跟着起哄,笑得前仰后合。
张天道站在人群里,拳头攥紧。
他想到了空间里,那条他精心培育的蜈蚣小红。
正安安静静地趴在那儿,甲壳泛着乌青的亮光。
前几日在林子里试过几次,毒性够猛,几秒钟就能放倒一头野猪。
"这种畜生留着也是祸害。"
张天道心里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
意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蜈蚣小红放在手上。
他指尖轻轻一弹,小红像道黑线似的射出去,快得几乎没人看见,精准地落在水蝗的后脖子上。
蜈蚣一口咬住他的脖子,毒液注入,
然后小红顺势一翻从衣领里掉了出来,贴着地面飞快地游回张天道脚边,顺着裤腿爬上了他的手腕。
水蝗正笑到一半,忽然觉得脖子后面一阵针扎似的疼,伸手去拍了一下什么都没摸着。
他不以为意地收回手,
接着对老头说:"话我给你撂这儿了,三天之内——"
话没说完,他脸色突然变了,手开始发抖,嘴唇瞬间变得乌青,那颗盘着的核桃咕噜噜滚到了地上。
旁边的打手还没反应过来,水蝗已经捂住脖子倒下去了,
整个人跟被抽了骨头似的瘫在地上,嘴张着要说话却发不出声,眼珠子往上翻,脸色从红变紫。
前后也就几十个呼吸的工夫,他就一动不动了。
打手们懵了:"四爷!四爷你怎么了!"
有人蹲下去探他鼻息,手一哆嗦收了回来,
脸煞白,"死、死了!四爷死了!"
现场一下子就乱了。
打手们慌得团团转,有人嚷嚷着报官有人赶紧把水蝗的尸首往车上抬。
那些围观的百姓愣了愣,忽然像潮水似的四散跑开了,
有人边跑边小声说"活该""老天开眼",声音很小,但心里很开心。把水蝗的死归结于报应。
张天道不紧不慢地离开了现场,走进旁边的小巷子里,跟没事人一样溜达了一圈才回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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