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给大帅带的家书!快去!”
徐安见徐增寿面色凝重,不敢多嘴,将信揣进怀里,抱拳退了出去。
徐增寿走到窗边,看着徐安的身影消失在雨幕中,长长吐出一口气。
李家想独吞这天大的军功和圣眷,门都没有。
同一时间。
曹国公府的大车已经将八仙楼后院搬得干干净净。
李景隆坐在回府的马车里,掀开车帘看了一眼外头的街景。
雨水打在车厢顶棚上,劈啪作响。
张彪骑着高头大马护在车边,低声问道:“大少爷,徐家三少爷方才跑得急,真不用派人去徐府盯着点?”
“盯他干什么?”李景隆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软垫上,屁股疼的扯了扯嘴角,“老子要是怕他往外说,就不会让他去铁匠铺打器物。”
徐增寿要是真把这事烂在肚子里,他李景隆反倒要头疼。
徐达在大明军中的威望无人能及。洪武大帝多疑善猜,这能救千万人性命的药方若是全攥在李家手里,就怕那位寝食难安。
可要是徐达也掺和进来了。
“回府,睡觉。”李景隆闭上眼,“屁股疼得厉害,老杜手也是真黑。”
太医院深处的西跨院。
这里挨着刑部大牢的后墙,平日里是太医们拿死刑犯试药的地方,向来阴森冷清,泛着一股腐肉和苦药渣子混杂的怪味。
戴思恭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袍子,站在一间阴暗的石屋门外。
屋里摆着十二张木板床。
床上绑着十二个刑部的死囚。
“戴院判,这真能行?”旁边的小医官端着一只瓷碗,“这烈酒烈得呛鼻子,拿来洗伤口,怕不是要活活把人疼死。”
戴思恭面无表情,捋了捋花白的胡须。
戴思恭接过瓷碗,“废什么话,他们横竖也是个死,动手。”
小医官咬牙,拿棉布蘸了烈酒,按在断腿死囚翻卷的伤口上。
“嗷!”
一声凄厉的惨叫撕破了阴暗的屋子。
那死囚整个人在木床上弓成一张硬弓,捆绑的麻绳被崩得吱呀作响,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
戴思恭站在床边,神色极度冷静。
他伸出手指,摸了摸死囚的脉搏,又看了看被烈酒冲洗出来的污血。
“记下来。”戴思恭道,“洪武十五年四月初四,申时三刻。以烈酒清创一人,创面刺痛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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