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力。
第三天,四名肺热咳血之人,无一人再咯鲜血。
第四天,两名死囚背上的烂肉脱落,新肉生出,能趴在门板上吃完三碗糙米饭。
到了第五天清晨。
赵陈氏牵着女儿的手,能在院子里的槐树下慢悠悠走上两圈,虽有轻喘,但面色红润,精神头与常人无异。
戴思恭站在台阶上,看着院子里的几个人,整整一炷香时间没动弹。
“神药,当真是神药!”老太医喃喃出声,胡须不住地抖动。
戴思恭猛然回过神来,转身朝药庐里跑,嗓门拔得老高,“快!把脉案装匣!去乾清宫!”
正午,乾清宫偏殿。
朱元璋刚批完山西送来的旱情折子,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满脸烦躁。
坤宁宫那边刚传了信过来,马皇后今日早膳只抿了半口莲子羹,咳出来的帕子上,暗红又深了几分。太医院送过去的温补方子全成了摆设,朱元璋昨夜坐在御榻边守了大半宿,眼瞧着发妻一天天虚耗下去,胸口窝堵得发慌,见谁都想砍人。
偏殿门外,太监总管杜安道轻手轻脚走进来,躬身道:“皇爷,太医院戴院判在外求见,说是有要紧脉案呈奏。”
“叫他滚进来。”朱元璋头也不抬,语气森冷。
偏殿门帘挑开,戴思恭几乎是跌跌撞撞扑了进来,噗通一声跪在金砖地上。
他官帽微歪,眼眶深陷,眼珠子里布满了红血丝,手里却死死抱着一个用黄绸子包着的木匣。
“皇爷!大喜!大喜啊!”戴思恭嗓音嘶哑,额头重重磕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朱元璋手里的朱笔悬在半空,神情有些紧张:“是不是九江做的药成了。”
“臣不敢妄言!”戴思恭双手高举木匣,“小公爷献的大蒜精露,成了!”
戴思恭膝行上前,将木匣放在御案旁,急促地翻开那厚厚一叠脉案,“臣按小公爷的章程,在城南寻了四名肺痈咳血、脉如悬丝的病患,又在刑部死牢提了六名杖伤溃烂之人。前后五日,自微量试起,逐日加量……”
戴思恭声音发颤,语速极快:“至今日清晨,六名外伤溃烂者,恶肉尽除,新肌已生!四名咳血绝症之人,全数止血退热!今日辰时,那咳血两月的民妇,已能下地食粥!”
朱元璋抓过那叠脉案。纸上墨迹未干,密密麻麻记录着每一次切脉的时辰、脉息的跳动、病患服药后的反应。字迹工整严密,挑不出半点虚浮作假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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