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一下。
直到满屋子的吵嚷声低下去,他才放下茶碗,磕在案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动静。
“想不想弄钱?”李景隆环视一圈,声音不高。
满屋的勋贵子弟顿时闭了嘴。
“想不想自个儿兜里揣着成百上千两雪花银,去暖翠阁不用赊账,老子问起来还能把银票甩在桌上,说是自己挣来的?”
常森喉结滚了滚,把踩在椅子上的腿放了下来:“少废话,天底下哪有这等好事?”
李景隆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图纸,甩在红木大案上,“朝廷禁私酒,禁的是民坊私酿,皇上厌商贾,厌的是奸商囤积居奇。咱们不碰粮,不碰盐,在秦淮河边起一座楼。”
几颗脑袋立刻凑了过来,盯着那张鬼画符般的草图。
“这叫甚么楼?”冯诚眯起眼辨认。
“天上人间。”李景隆随口吐出几个字。
随即哈哈一笑,“这里吃喝玩乐一应俱全,更有本小爷亲自调制出的烈酒。”
“烈酒?”傅让挠了挠头,“三山街的烧刀子辣得跟火炭似的,一壶才三十文,能赚几两银子?”
李景隆打了个手势。
陈大刀立刻捧着个黑陶小坛子走上前来,拍开封泥。
刹那间,一股浓烈到几乎刺鼻的醇厚酒香飘散在偏厅里。
常森常年泡在军中,闻到这味儿,眼睛当场直了。他一把夺过坛子,甚至没用酒盅,仰脖子就倒了一大口。
咕咚一声。
紧接着,这位十九岁的人高马大的常三爷,整张脸瞬间涨得血红,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呛出了眼眶。
“咳咳咳!这他娘的是甚么玩意儿!”常森抹了把嘴,哈出一口带着白气的浓烈酒气,“跟吞了一把刀子进肚里似的!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傅让也凑过去抿了一指甲盖,咂摸两下,整张脸跟着通红。
“此酒名曰琼浆玉液。”李景隆拿折扇指了指坛子,“寻常米酒喝十斤不醉,这酒,三碗不过岗。金陵城里的武将勋贵、豪绅游侠,谁不自诩千杯不倒?把这酒端上去,一两银子一小盅,你猜他们喝不喝?”
满屋子人全倒吸了一口凉气。
李景隆站起身,走到偏厅正中:“这楼,少爷我出方子、出地方、出前期的货,占五成干股。剩下五成,折成五千两现银,在座的一人一份。拿了银子入股,往后天上人间每月的进项,按股分红。”
“我没那么多现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