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子这一嗓子喊出去,跨院大门登时被猛地撞开。
李景隆刚迈进正厅,迎面就冲上来几个彪形大汉。
常茂坐在正座右侧,常森在旁边急得转圈;冯诚、傅让两个伸长了脖子,连魏国公府的徐膺绪也早早占了座位,满屋子全是汗味和浓重的粗喘。
“九江!我的亲娘咧,你可算回来了!”
常森一个箭步窜上来,双手抓住李景隆的肩膀死命晃:“你进宫送银子送了两个时辰!哥哥们在这儿坐立难安,茶水都喝了八壶,肚子里全是水响!”
“松手松手,袍子要被你扯烂了。”李景隆一把拍开常森的爪子,大摇大摆走到主座坐下。
陈蘅立刻递上一盏晾得正好的酸梅汤。
李景隆一口气喝干,抹了抹嘴角,斜眼看着这帮眼珠子冒绿光的二世祖:“慌什么?天塌不下来。陈莞,搬出来!”
“是,少爷。”
内堂屏风后头,陈莞领着十几个健壮家丁,吭哧吭哧抬出六只沉重的樟木大箱。
箱子落地,发出一声闷响。
陈莞拿钥匙旋开铜锁,箱盖轰然翻开。
屋里的喧闹声瞬间掐灭。
整整齐齐码放着的官铸雪花银锭,带着刺目的白光,晃得一屋子武将勋贵挪不开眼。
“酒楼扣除下月本钱,净落十二万两。”
李景隆翘起二郎腿,指尖在桌案上轻轻叩击:“在座的各位,当初凑了份子的,按契约人头均分。常家、徐家、冯家、傅家……一家一万两千两,现银,立刻抬走。”
“吼!”
常森怪叫一声,直接扑到银箱旁边,抄起两只银锭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铮鸣。
“真金白银!一万两千两!”冯诚眼珠子通红,一把抱住一只木箱,咧嘴大笑,“老子长这么大,手里从没攥过超过三百两!往后去秦淮河吃酒,老子用银锭砸开老鸨的门!”
徐膺绪笑嘻嘻地抓起一把碎银往空中一抛:“九江,跟着你混,那是真长脸啊!”
“行了,收起你们那副没见过世面的穷酸样。”
李景隆放下茶盏:“这才是酒楼的小头。城外大窑出来的琉璃,首月纯利五十万两。”
斯!
原本还在抢银锭的众人,动作全僵住了。
大厅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傅让手里的银子啪嗒掉在地上,滚到李景隆脚边。
“多……多少?”傅让结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