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我也不敢蒙您这帮从尸山里爬出来的杀才。”李景隆耸了耸肩,“这事儿真成了,得雇多少挖山开矿的流民?得添多少拉货的骡马车仗?应天府入冬要烧,北平要烧,大宁、辽东、宣府那几个冷得能冻掉耳朵的边关卫所,一年得填进去多少石炭?这天底下的柴山快被砍光了,可山里的黑石头取之不尽!”
陆仲亨的算盘珠子在肚子里转得飞快。
如果真如李景隆所言,这黑石头买卖就不是一笔小钱,而是一条日夜吐银子的金河!
“九江,你说吧,要多少本钱?咱们几家怎么分?”陆仲亨急吼吼地站起来,恨不得当下就按手印。
周德兴站在堂下,喉结动了动,抱拳道:“文忠老弟,九江侄儿,若真有用得着人手的地方,江夏侯府别的不多,在湖广有些旧部营生,水路车马皆可听凭调遣。”
这老狐狸反应极快。
李景隆看着这一张张被银子烧红的脸,伸出三根手指。
“买卖还没开张,但是有些事咱们得先讲清楚。”
李景隆收敛了笑意,目光在堂内众人脸上一一扫过。
“第一,这买卖太大,大到能把咱们全家老小的脑袋填进去。所以,这门生意,宫里内帑占三成。”
众人神色一紧,纷纷点头。
朱元璋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主儿,勋贵们在外面喝兵血捞银子,老皇帝早就憋着火。拉皇室入局,明明白白给皇帝送银子,这是保命的锁链。
“第二,我曹国公府出方子,管造器械、分销路,占两成。”李景隆继续伸出两根手指。
蓝玉砸了咂嘴,没反驳。出方子的人拿两成,天经地义。
“剩下五成,在座的叔伯们按出银子多少、出力多少平分。”
李景隆放下手,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变得极其森严:“但有一桩丑话,必须先撂在这儿。黑石头卖了银子,朝堂上那帮御史言官的唾沫星子保准漫天飞。到时候参一本与民争利,谁要是敢当缩头乌龟往后缩。”
李景隆指节在桌案上重重一叩。
“大家伙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谁要是在背后捅刀子,休怪小侄以后砸饭碗。”
厅堂里一片寂静。
李文忠坐在主位上,面容如古井无波,眼底却掠过一抹极淡的激赏。
这小子知道分寸,更知道借势。
“成!”蓝玉第一个拍板,声如洪钟,“老子认你这规矩!谁敢在背后唧唧歪歪,老子先带兵砸了他家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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