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县衙保他们平安无事。谁敢敲诈勒索,按通匪论处。”
陈蘅上前敛衽一礼,声调平稳:“奴婢遵命。”
底下的差役们听得目瞪口呆。自古以来衙门只有六房,这位小公爷大手一挥,居然凭空造出了新的差事,还全交给了两个还没及笄的小姑娘。
“徐大公子。”李景隆转头看向徐允恭。
徐允恭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他本是奉了太子的命令来看着李景隆别闹出大乱子,没成想刚坐下就被架上了火烤。
“户籍、鱼鳞图册、田亩清丈,全归你管。”李景隆笑嘻嘻开口,“沙洲乡那几万亩兼并田,你带人去量。量出一亩,记上一亩,谁敢拦着,直接报你爹的名字。”
徐允恭嘴角抽搐了一下:“九江,江宁镇和大城港镇的田产,牵扯到宋国公和吉安侯府,甚至还有宫里内官的庄田,这水太深。”
“不用管他们,他们会配合的。”李景隆嗤笑一声,视线扫向门外的铁铉和陈大刀,“铁铉带承发房管刑名,陈大刀带巡捕营管缉捕。凡是敢抗拒清丈田亩、聚众闹事的地头蛇,不管背后站着哪个公侯,先抓进大牢里打二十杀威棒。打残了算我的,打死了我进宫找皇上认错。”
铁铉踏前一步,拱手应道:“学生领命!”
吴伯庸站在旁边,冷汗浸透了后背。他当了二十年官,头一回见到这样办差的。这哪里是当知县,这分明是拉起一营兵马准备在京城脚下抄家灭门。
“大老爷……”吴伯庸声音发干,“那这秋粮赋税,到底该怎么收?户部催粮的文书已经下了三道了。”
李景隆招手示意来福拿出一叠早已写好的公文。
“这是本官定的新章程。”
李景隆把公文往案上一摔,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从洪武十五年秋粮开始,江宁县废除人头丁税。”
所有人猛然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盯着公座上的年轻知县。
“大老爷,万万不可!”吴伯庸吓得直接跪倒在地,脑门磕在青砖上,“丁税乃国之根本!无丁税,朝廷的徭役何人去服?户部的账目如何交差?御史台若是知晓,一道折子就能定您一个擅自改制的重罪啊!”
徐允恭也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九江,不可胡来!丁口税是千年来的规矩,按人丁摊派劳役赋税,你私自免去丁税,江宁县拿什么上缴国库?”
“急什么?小爷话还没说完。”
李景隆端起茶碗润了润嗓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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